江宁把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胃立刻一阵绞痛,太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胃缩成了一团。
萧承屹也疼,小脸皱成一团,但他没吭声,只是把身子蜷得更紧,慢慢等那阵疼过去。
江宁缓了好一会儿,胃才消停。
等两个人都把那一小块面包吃完,江宁才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她头一回知道原来吃饭也这么难。
她道:“咱们多久没吃饭了?”
萧承屹道:“六天。”
江宁只能说这世子**,这都没**,真的传奇耐饿王。不得不说,萧承屹是真的乖。
江宁说什么他听什么,既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没作妖。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江宁摸出一包感冒药,自己灌了两片,又掰了半片塞进萧承屹嘴里。
两人这鬼身子,不止营养不良,还各种感冒发炎,不能再生病了,再病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吃了药,两人窝在草垛子里睡了半天。
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暗了一些。
江宁动了动胳膊,感觉浑身没那么酸了。喉咙还有点紧,但烧退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从空间里摸出两盒牛奶,两个白面馒头。
萧承屹看见馒头的时候,眼睛直了。
“慢慢吃。”江宁把馒头递给他,“别急。”
两个人靠着墙,一口牛奶一口馒头。
吃饱喝足,江宁靠着墙闭目养神。萧承屹缩在她旁边,抱着自己的胳膊,秋风从墙缝钻进来,一阵一阵的。
他哆嗦了两下,终于忍不住,钻进了江宁怀里。
江宁没推开他,伸手拢了拢。
“阿宁。”萧承屹小声开口,“你还是阿宁吗?”
这鬼地方,两个人只能相依为命,瞒来瞒去没意思,反倒是坦诚一点,让他心里有底,以后配合才默契。况且萧承屹只是小,不是傻。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不过以后怕是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萧承屹抿着嘴点了点头,没追问。
江宁想了想又说:“你之前的名字太招摇了,别用了,跟我姓,叫江来。”
“江来?”
“对,江来。”江宁低头看着他,一字一顿,“活着才有将来,才***。”
小男孩把这两个字在嘴里砸么了两遍,“好,我听你的,以后我叫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