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叹了口气，“哎，这烂世道。”
张清赶紧摆手：“仙女，现在没有战乱，已经是好世道了。”
世道的事儿先不管，江宁道：“咱们卖奶茶吧。”
“奶茶？”张清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江宁从空间里摸出三杯，温热的，珍珠弹牙，奶香浓郁。
张清接过去吸了一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愣了三秒，然后原地蹦了起来。
“好喝！太好喝了！”他捧着奶茶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恨不得把杯子也啃了，“这什么神仙东西！仙女，咱们明天就去卖！肯定有人买！”
江宁道：“路都不认识，急什么。”
张清**手，兴奋得坐不住，“舆图我还有点印象，咱们明天去探探路！”
——
凌晨三点，天还黑得像锅底。
三个人摸黑出了门。
张清走在前面，江宁牵着马，江来坐在马上，深秋的凌晨冷得刺骨。
江宁从空间里摸出暖宝宝，教他们贴在里衣上。张清把暖宝宝按在胸口，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他愣了一瞬，然后笑嘻嘻地凑过来。
“仙女真好。”
江宁没理他，拉着马往前走。
山路陡峭，碎石遍地，马蹄踩上去直打滑。
三个人打着手电筒辨认方向。
走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远处的山坳里出现了一个村庄的轮廓。
几十间土坯房散落在坡地上，有几间亮着灯，灯影里有人影晃动。
村子中央，几支火把明晃晃地燃着，马匹在火光里踱步，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有人影被拖拽着走，隐约能听见哭声。
张清的笑脸一下子没了。
“有**，快跑。”
江宁赶紧把手电关了，她盯着那些火把。
火光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扛着麻袋往马背上甩，另一个牵着两个女人，女人被绑着手，嘴里塞着布，挣扎着，呜呜地哭。
不等他们三个躲藏，那几个**已经骑马朝他们飞奔过来。
“那边有人！”
江宁和江来对视了一眼。
张清的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