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天越来越冷。
这日天上飘了雪,张清也该回家了。
不几日,张清托军营里的熟人问了一个商队,那商队是往卢洋州送盐的,每隔半月走一趟,缺个押车的伴当。
张清去见了商队头头,塞了点银子,说定了。
商队后天出发,路上十来天能到卢洋州。
走的前一天晚上,江宁把东西给他收拾好。
药配了两个月的量,另外就是路上的干粮。
江宁把包袱递给他,“药按时吃,吃完了再想办法。你姐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别急。”
张清接过包袱,“仙女,等我回来。”
江宁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张清就走了。
商队在村口等着,他背着包袱,跟着商队的人上了路。江宁和江来站在村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被灰蒙蒙的天色吞没。
等人彻底看不见了,江来才开口:“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江宁道:“我看你平时很嫌弃他。”
江来道:“只是嘴上说说。”
江宁看着远方,“看造化吧,他跟我们不一样,他有家。”
江来沉抬起头看着江宁,“我们自己就是家。”
江宁低头笑笑道:“对,我们就是家。”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了村里的老四。
老四是村西头的猎户,他手里提着只野兔。
“江姑娘。”他把野兔往前递了递,“我打了只野兔,送你。”
江宁道:“这怎么行?”
老四摆了摆手,“我家儿子隔三差五去你那里蹭吃蹭喝,脸都圆润了,一只野兔算什么。”
自打那些小娃娃在她这里吃了糊糊,一个个不是来给她扫院子,就是帮忙垦荒地。她也不亏待他们,未来的东西要保密,但糊糊管够。
一来二去,跟村里的关系好了不少。
常有人送她柴火,帮她挑水,院里院外的活计都有人搭把手。
江宁道:“四哥,你认不认识木匠?我家那木门吱呀吱呀的,窗户也漏风,我想找人修修。”
老四一听,拍了拍**:“这还用找人?我就会。等我去村里叫几个人,你说什么时候修?”
江宁道:“今天,木料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