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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嫤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脸上盖着一卷话本子书。

树的影子投在她身上,为她挡去晒人的阳光,她的美好,让枝叶都成了她裙摆上添色的暗纹。

阿云坐在边上为她打扇。

许是怕时嫤忘记,阿云特地交代了一句:“娘子,清玉郎君的身契放在您妆匣的暗格里了。”

“嗯,我看见了。”时嫤身子软趴趴的,浑身没什么力气。

时嫤坐起身,眉目凝重:“温大夫说,那人身上伤的挺重的。”

她低声叮嘱阿云:“派两个人盯紧点,别是又混了什么新细作进来。”

阿云忧心的记下:“好。”

“清玉的籍契,官府那边暂时先不办了。等查清楚底细了,再办也不迟。”时嫤病好了,才想起来那日收人还是太不谨慎了。

若真等籍契办下来了,才发现混进了细作,那才是有嘴说不清了。

不仅醉春阁开不下去,她的小命也要保不住了。

还是得和柳雪儿一样,籍契上查无此人,连卖身契都不在时嫤手里,这样才好。

如此一来,柳雪儿是细作,和她时嫤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混进醉春阁的细作罢了,时嫤又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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