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意识混沌,若是不装死,她怕是会杀他灭口吧?
昨夜暴雨骤落,那雨水打在他身上,生生将他的手暴露在了雨夜下。
意识混沌中,谢清与吃了一记时嫤送来的窝心脚。
以及时嫤靠近时发出的说话声,惊醒了谢清与迷糊的意识,害他警惕的抓住了时嫤的脚腕,最后又挨了时嫤的踹。
时嫤踹的那几脚,差点没把谢清与的肩骨踹断。
现在想来,实在是自己命大。
将东西藏好,谢清与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躺好。
没过一会儿,便有伺候的小厮过来给他送药。
“郎君,大夫说让你将这碗药先喝了,待她将刀具准备好,便来给你处理伤口的腐肉。”
谢清与态度温和的说:“嗯,要麻烦你照顾了。”
“不麻烦。”对上谢清与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小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同为男子,小厮来宝惊叹:这位郎君生的可真好,神似那谪仙一般的人物。
小倌人中要出男花魁了。
才过了三伏天,天气还是很热。
时嫤这次病了三天,裴觉上了两次醉春阁的门,都没见到时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