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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嫤笑了:“别问了,问了你也惹不起。”

难不成,他还敢惹人家侯爵不成?

总不能都做到御史了,前途不要了?

谢清与没有逞能的说自己不怕,只在心里默默的记了一笔。

这次,他没有沉默很久。

他双眸有神的对时嫤说:“我不会一直只是御史,坐在高位上的人,也不可能一辈子掌权。”

这一刻,时嫤在谢清与的眼中清晰的窥见了野心。

她偏头笑得清艳,眼波流转间,启唇告知了他:“是闽川侯府的仆从。”

“她们说我是娼妓,是贱籍。”

谢清与心口骤然紧缩的一疼。

他抿着唇,握上时嫤的手。

手心贴着手背,时嫤被他的动作吓到。

他问她:“你忍了吗?”

“当然没有,我当时就打回去了。”时嫤姿态骄傲,宛如在外打架打赢了、回家炫耀战绩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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