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他也混到需要靠同行衬托的地步了。
时嫤轻叹一口气,就开始说:“能不生气嘛。”
“弄得我这样好脾气的人都生气了,送到面前的银子,都觉得不赏心悦目了。”
“真是太气人了。”
谢清与眼眸微垂,又顺手为她斟了一杯茶:“怎么说?”
时嫤就这样水灵灵的和他说了:“其实也没啥吧,就是人家说我是娼妇。”
她眸中划过淡淡的落寞,仿佛在悄无声息的麻木着自己。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就是从小听到大的难听话。
时嫤当老鸨这么久,也经常听到这种话。
说实话,她都习惯了,许是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原主的情绪在吧。
反正那会儿,那个老太婆张口骂时莲的时候,时嫤就是没忍住,上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时嫤对时莲是心存感谢的。
毕竟,若不是时莲给她留了这些家财,她一个人来到这儿,还不知道要过什么衣不果腹的苦日子。
谢清与听着时嫤说话,心中无端升起一团小火苗。
他表面不显的继续问:“是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