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鼓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而我从她脸上也找不到丝毫错处,或许父亲真的没事。
那老翁只是别人找来迷惑我的障眼法罢了。
到了将军府,我不断调整呼吸。
院子里的陈设都是按着父亲的喜好来的,角落里我落下的物件还在。
越靠近屋子,我只觉得心口突突乱跳,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推开门,见到父亲的刹那,我还是迅速掉了泪。
他怀里抱着弟弟,温柔地朝我招手。
“阿止,快过来看看你弟弟,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啊。”
他将弟弟递给了傅云徽,一把将我抱个满怀。
我嗅了嗅,就连父亲身上独一无二的甘松味都没变过。
当即,我有些恍惚。
那老翁似是我做过的一场噩梦,现在到了梦醒的时候。
是了,一定是我太担心父亲,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父亲擦了擦眼角的泪,和从前一样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