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鼓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而我从她脸上也找不到丝毫错处,或许父亲真的没事。
那老翁只是别人找来迷惑我的障眼法罢了。
到了将军府,我不断调整呼吸。
院子里的陈设都是按着父亲的喜好来的,角落里我落下的物件还在。
越靠近屋子,我只觉得心口突突乱跳,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推开门,见到父亲的刹那,我还是迅速掉了泪。
他怀里抱着弟弟,温柔地朝我招手。
“阿止,快过来看看你弟弟,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啊。”
他将弟弟递给了傅云徽,一把将我抱个满怀。
我嗅了嗅,就连父亲身上独一无二的甘松味都没变过。
当即,我有些恍惚。
那老翁似是我做过的一场噩梦,现在到了梦醒的时候。
是了,一定是我太担心父亲,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父亲擦了擦眼角的泪,和从前一样与我说话。
“我本想着让云徽派人去接你的,可没想到你来得竟这么快,一晃我们父子俩两年没见了,瞧你这副样子,是为父的错。”
他的所有习惯与从前没差,甚至连我的喜好也全都知晓。
如此活生生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可那老翁究竟是谁,为何许多特征都能与父亲对得上呢?
我指尖微微发凉,思绪不断翻涌。
最后,只能强压着那几分不详的念头。
我瞧了瞧父亲的耳后,那道特殊的印记还在。
想到那老翁的耳后并没有这道印记,我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那是我们换脸匠一脉独有的印记,旁人无从知晓。
神色稍稍缓和些,我从怀中掏出了给弟弟准备的礼物。
父亲好一番夸赞后,伸手递给了婢女。
他转身跟婢女使了使眼色,那婢女立刻上前用银针试毒。
见我怔愣的样子,他讪讪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