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着让云徽派人去接你的,可没想到你来得竟这么快,一晃我们父子俩两年没见了,瞧你这副样子,是为父的错。”
他的所有习惯与从前没差,甚至连我的喜好也全都知晓。
如此活生生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可那老翁究竟是谁,为何许多特征都能与父亲对得上呢?
我指尖微微发凉,思绪不断翻涌。
最后,只能强压着那几分不详的念头。
我瞧了瞧父亲的耳后,那道特殊的印记还在。
想到那老翁的耳后并没有这道印记,我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那是我们换脸匠一脉独有的印记,旁人无从知晓。
神色稍稍缓和些,我从怀中掏出了给弟弟准备的礼物。
父亲好一番夸赞后,伸手递给了婢女。
他转身跟婢女使了使眼色,那婢女立刻上前用银针试毒。
见我怔愣的样子,他讪讪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