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听清了,道:“是主子,家里唯一的主子,过两天就和男主子成亲了,你这身上,先进来擦擦,我让他们匀件衣裳给你换换。”
他们昨天来的时候虽然也是脏乱不堪,但对比杨慎,他们简直干净多了,杨慎不仅满脸脏污,头发乱七八糟,络腮胡打结,身上穿着碎布条一样的衣裳,简直是个乞丐。
杨慎点点头:“多谢。”
他跟着冯嬷嬷进了灶房,窝在灶旁边就不想动,灶上温着水,冯嬷嬷舀了一桶,拿了身新衣裳,让他去对面的厢房擦擦。
杨慎已经烤暖和了手,脏兮兮的手伸去拿衣裳,冯嬷嬷甚至有些迟疑。
然后叫了陶三来给他拿过去。
杨慎也不在意,去对面洗了身子,换上新衣,别人都只是擦一下,他浑身洗了一遍,衣裳单薄,加上他头发湿漉漉的,冻得瑟瑟发抖。
男子这边的火炕白天是灭了的,女子那边他不方便进去,就去灶房里烤着。
沈妙听到动静出来时他正在清洗,看到其他人从马车上搬下来的东西,她眼睛亮了又亮。
盐巴,红糖,香料,布匹,锅碗瓢盆,还有两筐黄梨,一些零碎物件儿。
沈妙高兴地把盐搬进去,有些结块的地方捏碎了,招呼其他人来腌肉。
正忙活时,杨醒换了衣裳过来了。
往灶房一看,桌上地上都摆着肉,看上去井然有序,她叫道:“杨慎。”
杨慎恨不得整个钻火炕里面去,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朝她叫了一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