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刚拿起惊堂木,只听哐当两声,循着声音望过去,目光就黏在了地上的两根金条上,不顾形象地跑下来,蹲在地上捡起金条,先拿在嘴里咬了咬,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康见此情形立刻就傻眼了。
“大人,大人……”
大人走到杨醒面前,有些谄媚地仰头看着她:“你,你是……”
“民女杨醒,见过大人。”
虽然朝廷没规定,但普通百姓见了官员下跪是常识,杨醒可没跪人的习惯,不过拿了钱财的县太爷丝毫不在意。
“杨姑娘,来人,给杨姑娘看座。”
立刻有人给杨醒搬了个椅子过来。
这县太爷虽然贪财,但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
她大方地坐下了,县太爷把两根金条塞进袖子里,踱回自己位置上,拍了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所求何事?”
刘康是秀才,见县太爷也不用下跪,他赶紧把自己被杨醒打成重伤,再也无法提笔写字这件事声泪俱下诉说出来,隐去自己见不得人的目的,求县太爷做主。
县太爷看向杨醒,依旧谄媚地笑着:“杨姑娘,他说的可属实啊?”
“属实,但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我不过反击而已。”
刘康还想说什么,县太爷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刘康,调戏良家,还敢倒打一耙,罪无可恕,本官看在你自食恶果的份上,饶你一次,速速离去,再有下次,本官绝不轻饶。”
“大人,大人!”刘康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