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处理政事。
我在一旁研墨,每当裴贤皱眉为难时,就说说自己的看法。
总能一针见血,令裴贤豁然开朗。
傍晚我临走时,他给我一块令牌道:“知月,两日后朕接你入宫。”
宫女太监见我手持令牌。
全都下跪行礼,个个震惊不已。
因为此令牌如裴贤亲临,随意进出皇宫各处,是连裴擒虎都没能拥有的待遇。
我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裴擒虎来接苏颜儿。
两人脖颈布满吻痕。
用的是皇室仪仗。
浩浩荡荡,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妹妹,你来的刚好,王爷要带我去看灯会,要一起吗?”
苏颜儿冲我一笑,饶有意味地问道。
“不了。”
“免得扰了你们花前月下的兴致。”
我冷淡回道。
“妹妹何必如此嘴硬?
只要你开口,我们肯定带你一起的。”
苏颜儿拽着我的手,继续道:“王爷为我点了满城花灯,更是包下望月楼,邀诗人舞姬共聚。”
“若是妹妹错过,多可惜啊。”
话里话外分明在显摆。
毕竟我围着裴擒虎身边转那么多年,也没有一次满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