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君重生当天,我爬上龙床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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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乙叶
  • 更新:2025-05-18 02:30: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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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夕,裴擒虎和我的寡姐疯狂一夜。

他非但不愧疚,反倒狂喜。

“知月,我与颜儿已有夫妻之实,并向圣上请旨赐婚,娶她进门。”

“这一世,她为妻,你做妾。”

我心头一颤,原来裴擒虎也重生了。

前世,太后心疼我,在宫宴上下了药,迫使我和裴擒虎生米煮成熟饭。

又把寡姐许配给边远世家做妾。

裴擒虎因此记恨我,在登基后,将我打入冷宫折磨。

连太监宫女,都可随意欺辱我。

最终我被活活饿死。

所以这一世,宫宴当晚,我成全了他们。

转头爬上了龙床!

……裴擒虎为娶苏颜儿,故意把两人宫宴一夜风流传的满城皆知。

因此,我进宫面圣的这一路上,没少被别人笑话。

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比不过守寡的嫡姐。

宫门前,恰好撞见裴擒虎。

“哼!

嘴上说不在意,却偷偷跑进宫中求皇叔和太后撑腰。

只可惜你晚了一步,皇叔已准许我迎娶颜儿。”

他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我说过,原定的婚事作罢,你娶谁都与我无关。”

我淡淡回道。

“行了,别装了!”

裴擒虎笑容愈深,“宫内宫外谁不知道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离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放心,之前允你的妾室名分,我绝不食言。”

我退后半步,说道:“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

前世裴擒虎折磨够了玩腻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只能吃一个冷馒头,白天刷尿桶,晚上给后宫众人洗衣。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能歇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

稍有偷懒,就要挨嬷嬷的针扎。

若是惹太监不高兴,不仅被鞭打,还要被扒光衣服羞辱。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这一世,我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裴擒虎一脸不屑,凑近压低声音道:“皇叔没几天活头了。”

“你最好别作死,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

“否则待我继承大统,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世,直到圣上太后一一驾崩,裴擒虎才凶相毕露。

而这一世,他装都懒得装了。

待他离去。

我刚走进寝殿,就看见裴贤扶着桌案连连咳嗽,吐了一地血。

其实裴贤年仅二十五,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同我裴擒虎一起长大,且才华横溢,治国有方。

但身子太弱,在位六年,无一子

《与夫君重生当天,我爬上龙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成亲前夕,裴擒虎和我的寡姐疯狂一夜。

他非但不愧疚,反倒狂喜。

“知月,我与颜儿已有夫妻之实,并向圣上请旨赐婚,娶她进门。”

“这一世,她为妻,你做妾。”

我心头一颤,原来裴擒虎也重生了。

前世,太后心疼我,在宫宴上下了药,迫使我和裴擒虎生米煮成熟饭。

又把寡姐许配给边远世家做妾。

裴擒虎因此记恨我,在登基后,将我打入冷宫折磨。

连太监宫女,都可随意欺辱我。

最终我被活活饿死。

所以这一世,宫宴当晚,我成全了他们。

转头爬上了龙床!

……裴擒虎为娶苏颜儿,故意把两人宫宴一夜风流传的满城皆知。

因此,我进宫面圣的这一路上,没少被别人笑话。

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比不过守寡的嫡姐。

宫门前,恰好撞见裴擒虎。

“哼!

嘴上说不在意,却偷偷跑进宫中求皇叔和太后撑腰。

只可惜你晚了一步,皇叔已准许我迎娶颜儿。”

他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我说过,原定的婚事作罢,你娶谁都与我无关。”

我淡淡回道。

“行了,别装了!”

裴擒虎笑容愈深,“宫内宫外谁不知道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离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放心,之前允你的妾室名分,我绝不食言。”

我退后半步,说道:“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

前世裴擒虎折磨够了玩腻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只能吃一个冷馒头,白天刷尿桶,晚上给后宫众人洗衣。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能歇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

稍有偷懒,就要挨嬷嬷的针扎。

若是惹太监不高兴,不仅被鞭打,还要被扒光衣服羞辱。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这一世,我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裴擒虎一脸不屑,凑近压低声音道:“皇叔没几天活头了。”

“你最好别作死,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

“否则待我继承大统,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世,直到圣上太后一一驾崩,裴擒虎才凶相毕露。

而这一世,他装都懒得装了。

待他离去。

我刚走进寝殿,就看见裴贤扶着桌案连连咳嗽,吐了一地血。

其实裴贤年仅二十五,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同我裴擒虎一起长大,且才华横溢,治国有方。

但身子太弱,在位六年,无一子嗣。

所以继任者要从皇室王爷中选,唯独裴擒虎最为合适。

“陛下,吃颗药歇一会儿吧。”

我小跑过去,给裴贤拍了拍背,然后拿出一枚药丸。

“算了……”没等裴贤拒绝,我就把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他无奈一笑,旋即又神色凝重。

“知月,今日朕叫你来此,是想要你三思后行。”

“朕时日无多,连饭都吃不下几口,连后宫嫔妃都遣散了,你当真还要嫁给朕吗?”

听到这话,我珉珉嘴唇反问:“陛下是打算做个言而无信之人吗?”

“不,只是怕连累你。”

裴贤摇摇头道。

他一直便是这般心善,未登基前,素有“贤王”之称。

记得儿时,我常常丢三落四,有次弄丢了传家玉佩,害怕被责罚,急的直哭。

裴贤便帮我打掩护,说是他拿去玩,不小心弄丢了。

譬如此事很多。

“只要陛下按时服药,三天必定有所好转,半月便可活蹦乱跳。”

我递出一瓶药。

爹爹有位至交,是苗疆虫师,我打小就跟他学医术。

前世我也曾向裴贤献药。

但没能奏效。

后来我才知道,药被裴擒虎派人偷偷换了。

“那好,姑且一试。”

裴贤接过药瓶,“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大婚。”

他说完,便处理政事。

我在一旁研墨,每当裴贤皱眉为难时,就说说自己的看法。

总能一针见血,令裴贤豁然开朗。

傍晚我临走时,他给我一块令牌道:“知月,两日后朕接你入宫。”

宫女太监见我手持令牌。

全都下跪行礼,个个震惊不已。

因为此令牌如裴贤亲临,随意进出皇宫各处,是连裴擒虎都没能拥有的待遇。

我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裴擒虎来接苏颜儿。

两人脖颈布满吻痕。

用的是皇室仪仗。

浩浩荡荡,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妹妹,你来的刚好,王爷要带我去看灯会,要一起吗?”

苏颜儿冲我一笑,饶有意味地问道。

“不了。”

“免得扰了你们花前月下的兴致。”

我冷淡回道。

“妹妹何必如此嘴硬?

只要你开口,我们肯定带你一起的。”

苏颜儿拽着我的手,继续道:“王爷为我点了满城花灯,更是包下望月楼,邀诗人舞姬共聚。”

“若是妹妹错过,多可惜啊。”

话里话外分明在显摆。

毕竟我围着裴擒虎身边转那么多年,也没有一次满城灯火为我开。

反倒是我处处迎合裴擒虎的喜好。

因为儿时有次跌落水池,裴擒虎救了我,所以心中埋了一颗名为情的种子。

前世临死前才知,当初救我的并非裴擒虎,而是裴贤。

是裴擒虎故意抢功。

裴擒虎在一旁冷笑道:“颜儿都这般邀请你了,别不识抬举。”

“少烦我!”

我蹙起眉,甩开苏颜儿的手。

力气并不大。

但苏颜儿借题发挥,惊呼着好似要栽倒。

“颜儿!”

裴擒虎急忙将其抱住,转头冲我怒吼道:“苏知月,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立刻给颜儿赔罪!”

他气得额头冒出青筋,凶光毕露,似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前世看到他这幅样子。

我吓得大哭。

如今,我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裴擒虎的狠话:“在我赐婚圣旨到来之前,你若是负荆请罪,仍可进王府做小妾。”

“否则,就等着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吧!”

“记住,你只有两天时间。”

我微微一愣。

记得裴贤说过,两天后接我进宫。

怎会如此巧合?

还没等我回过神,忽地,一只信鸽飞到我肩上。

我取下纸条一瞧。

“抬头看天。”

短短四字,是裴贤的笔迹。

正在我疑惑时,突然听到嘭嘭的响声,一抬头就看见紫色的烟火绽放。

从四面八方而来,颇为壮观。

我高兴的像个孩子。

打小我就喜欢看烟火,但只有皇室有权燃放,所以长这么大只看过三次。

第一次是先帝册立皇后。

第二次是裴贤登基。

第三次便是今夜。

接着两日,苏颜儿都没回来,听说和裴擒虎在望月楼沉醉作乐。

同时,城中处处张灯结彩,连那一棵棵树上都贴了喜字。

朝堂内外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淮王真是大气,为娶苏颜儿竟搞出这种大动静。”

“听说连皇宫都为此张灯结彩,十里红妆呢!

等淮王继承大统,苏颜儿不得当皇后啊!”

“苏知月估计要气死喽,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结果被寡姐抢了。”

“只能怪她没用,不懂的服软,进王府做个小妾也好啊!

总比待在没落的苏家好。”

对于这些话,我毫不在意。

毕竟他们不知道我和裴贤天天黏在一起,更不知道裴贤身子骨已有所好转。

气色远比之前红润。

到了裴贤接我入宫这天。

大清早,我正要梳妆时,苏颜儿敲响房门,说道:“妹妹,我来取叔母留下的玉簪。”

我不由一愣。

玉簪是高祖亲赐,谁持有,便是苏家之主。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裴擒虎的正妻,而你就算死乞白赖嫁进王府,也只算妾室。”

“自然不配做苏家之主。”

苏颜儿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玉簪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冷冷拒绝,“还有,我再说一次,不嫁裴擒虎,已心有别人。”

“别人?

呵呵,放眼天下,谁都知道你是裴擒虎的一条狗,除他之外,谁会要你?

谁又敢要你?”

苏颜儿一脸不屑,“乖乖交出玉簪,咱们姐妹情份仍在,否则别怪我无情。”

她美眸中透着寒意。

“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你早就饿死大街了,如今竟恩将仇报,真不要脸!”

我冷冷回道。

原先苏颜儿迷恋一个商贾,要死要活的嫁过去。

甚至不惜与家里断绝来往。

怎料商贾家道中落,被债主逼的投河自尽。

苏颜儿沦为寡妇,走投无路,便跪在地上求我收留。

起初她很本分。

渐渐她主动接近裴擒虎,使劲浑身解数卖惨,深得裴擒虎怜悯。

他俩越走越近。

倒显得我多余了。

“如今你无依无靠,我正好可以收留你,咱们也算扯平了。”

苏颜儿笑笑道。

她的厚颜无耻,气得我直皱眉。

“既然妹妹不肯,那我只好自取,听说妹妹思念叔母,一直把玉簪放在床头。”

苏颜儿得寸进尺,竟要硬闯。

我不许,与她推搡起来。

恰巧,裴擒虎到此。

原先似只母老虎的苏颜儿,故意身子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颜儿!”

裴擒虎心疼万分,冲上前搀扶。

“王爷,你千万别怪知月,是我劝她别赌气时,说了几句重话,她才动怒。”

<苏颜儿双目含泪,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似打圆场。

实则以退为进。

而且很奏效。

裴擒虎一瞬大怒,冲我吼道:“泼妇!

泼妇!”

“今日本王好好收拾你!”

“定要帮颜儿出气!”

他说完,随手折断一根柳枝。

“裴擒虎!”

“你若敢动我,圣上饶不了你。”

我冷冷道。

“圣上为给我和颜儿筹办大婚,宫内宫外皆是张灯结彩,怎会管你?”

“今日,我就打烂你的脸!”

裴擒虎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就在手中柳枝即将落下时,一声冷喝传来。

“住手!”

“你若敢动她分好,朕定不饶你!”

是裴贤到了。

我长松口气,幸亏裴贤来的及时。

不然自己这张脸就要毁了。

裴擒虎赶紧扔掉柳枝,跪地叩首道:“皇叔,您派人赐婚就行了,何必辛苦跑这一趟。”

无论背地里裴擒虎多么狂妄,但当面不敢有任何造次。

“赐婚圣旨已经送到你的王府了。”

裴贤冷冷地俯视裴擒虎,“朕来此,是为了迎皇后入宫。”

裴擒虎愣住,和苏颜儿对视一眼,都蒙了。

“谁是皇后?”

“知月。”

“什么?”

裴擒虎和苏颜儿眼睛齐齐瞪大,转而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皇叔,你是不是弄错了?

知月和我有婚约啊。”

裴擒虎缓过神后,急忙质疑道。

“婚约明确写着,知月要为正妻,可你如今想让苏颜儿做正室,婚约自当作废。”

裴贤淡漠道。

“这这这……”裴擒虎额头满是汗珠,“皇叔,你不能夺人所爱啊,明明知月喜欢我……是吗?”

裴贤朝我投来目光。

“陛下,此刻我心中只有你,别无他人。”

我回道。

这一刻,裴擒虎哑口无言,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知月,进屋更衣吧。”

裴贤冲我一笑,随之捡起地上的柳枝,看向裴擒虎和苏颜儿。

两人吓得一激灵。

我刚进屋,裴贤便冷冷问裴擒虎道:“你可知罪?”

裴擒虎摇头道:“皇叔,不知者无罪,况且刚刚是苏知月犯错在先。”

“是啊是啊!”

苏颜儿赶忙附和道:“是妹妹先将我推倒,王爷这才发火。”

她接着添油加醋的把经过都说了一遍。

“朕了解知月,她绝不会如此。”

裴贤死死盯着苏颜儿,沉声道:“你若再不说实话,以欺君之罪论处。”

帝王之怒,威严如山。

苏颜儿压根顶不住,赶紧说了实话,并求饶道:“陛下,是我一时昏了头,才想要玉簪,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我这次。”

她又看向裴擒虎,哭哭啼啼道:“王爷,您帮我说句话啊……”裴擒虎脸都黑了,头一次觉得苏颜儿那么蠢。

越到这时候,越不能说实话啊!

反正又没别人瞧见。

最后双方各执一词,以闹剧收场。

“苏颜儿,如果朕没记错,当初你流落街头,是知月收留你。”

裴贤转头瞥向裴擒虎,满眼失望道:“擒虎啊,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恩将仇报,厚颜无耻!”

“丢尽皇家颜面。”

裴擒虎尴尬万分,回道:“皇叔,其实颜儿人很好的,只是这次……”啪!

没等裴擒虎说完,裴贤便挥动起柳枝。

连续十下!

打得裴贤哀嚎不断。

吓得苏颜儿全身直冒冷汗,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擒虎,你的婚礼不用办了,带着她滚回王府。”

裴贤缓了口气,说道。

裴擒虎哪敢再顶嘴,忍疼拽着苏颜儿匆匆跑了。

我听的心中很舒坦。

对镜梳妆完。

我身披凤袍,头戴凤冠,缓缓走出房间,冲裴贤轻轻喊道:“陛下。”

他竟是呆住片刻,才点头笑道:“这件袍子果然适合皇后。”

携手走出府邸,登上龙撵。

百里红妆。

阵仗浩大。

礼官沿路不断宣读圣旨:“苏家之女苏知月,贤良淑德,与朕情投意合。”

“即日起,册封为皇后!”

整个皇都为此震动。

人人傻眼。

“天呐!

苏知月竟然摇身一变成皇后了,难怪她不进王府做妾室。”

“原来宫内宫外,满城张灯结彩,处处喜字红妆,不是淮王大婚,而是给苏知月准备的啊!”

“谁敢说苏知月不如寡妇?

我第一个大嘴巴子抽他!”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最近城中之所以那么繁闹,都是为了今天。

跟苏颜儿没半点关系。

裴擒虎躲在人群之中,死死盯着苏知月,拳头攥的咯吱响。

“为什么……明明从小到大,你都粘着我,怎会选择裴贤?”

“难道我不如一个病秧子吗?”

他满心不解,怀揣着极大的落差感回府。

“王爷。”

“那苏知月真成皇后了?”

苏颜儿急忙迎上来问道。

“不然呢!”

裴擒虎瞪一眼苏颜儿,冷冷道:“如今你我,已经沦为天下的大笑话。”

他目光中尽是责备,俨然将一切归咎于苏颜儿。

好似在说:红颜祸水!

“王爷,你先别急。”

苏颜儿递给裴擒虎一杯茶,冷笑道:“你不是说裴贤活不久了吗?

他又生不了孩子。”

“到时你登基,谁敢说你半句?”

“今日之辱,要苏知月十倍奉还!”

她微微眯起眸子,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废话,这些我能不知道吗?

用得着你提?”

裴擒虎重重一哼道。

他在重生之后,早已交代心腹,每日给裴贤下毒,好让裴贤死的快些。

“王爷,你以前从不凶我的,是不是因为苏知月?”

苏颜儿有点委屈。

回想之前,裴擒虎对她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舍不得责备她一句。

怎么苏知月刚嫁出去,裴擒虎就像变了个人?

可裴擒虎明明说过对苏知月厌恶至极。

哪怕苏知月脱光,他都懒得看一眼。

“本王如何,轮得到你多管?”

裴擒虎瞪一眼苏颜儿,才低头喝茶,结果嘴唇刚沾水,当即一皱眉。

紧接着他就扔了茶杯。

正好砸中苏颜儿的脑门。

疼得她吱哇乱叫,一屁股瘫坐在地。

“想烫死我吗?”

裴擒虎怒吼道。

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苏颜儿浑身直抖。

“我不是故意的。”

她软弱无力的辩解。

“闭嘴。”

“把衣服脱了!”

裴擒虎冷冷道。

不知为何,他越看苏颜儿越不耐烦,很想收拾一顿。

随即,房里传出苏颜儿痛彻心扉的惨叫。

狗听了都瑟瑟发抖。

我随裴贤回到皇宫,太后才知我俩的婚事。

虽然太后有点懵,但缓过神后非常高兴。

送我一大堆奇珍异宝。

“你故意的,对吗?

想帮我出气?”

寝殿里,我问裴贤道。

同一天。

迎我入宫。

赐婚裴擒虎和苏颜儿。

如今看来,俨然是有意为之。

否则何必连太后都瞒着。

“嗯。”

裴贤点点头,继续道:“而且擒虎最近太过骄纵,不得人心。”

“若不敲打,如何继承大统。”

他言罢,轻叹口气。

“既然陛下如此担忧,不如多生几个孩子,择优传位。”

我莞尔一笑道。

“咳……”裴贤刚喝一口水,听我我那话,被呛的连连咳嗽,随即苦笑连连。

“你歇息吧。”

“我去看奏章。”

裴贤刚要起身。

我立刻将他扑倒,凑到耳边道:“陛下不觉得有点热么?”

“说起来,确实……”裴贤微微一怔,身子渐渐发烫。

没等他说完。

我便吻住他的薄唇。

宫宴当晚的一幕幕从我和裴贤脑海中闪过,如同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一次又一次。

直至鸡鸣破晓才堪堪停歇。

自登基以来,勤政不已的裴贤,第一次缺席早朝。

朝堂议论纷纷。

“谁说咱们陛下不近女色,今儿连早朝都免喽。”

“苏家这丫头果然有手段。”

“据说太后嘴都笑歪了,昨夜派人去听墙根儿,那动静啧啧!

好似翻江倒海!

地动山摇!!”

大臣们乐的开怀。

毕竟王朝都快绝户,而裴擒虎又很平庸,所以他们寄望于我生几个皇子。

裴擒虎听得很真切,脸都气绿了,闷头回家饮酒。

一杯接着一杯。

喝的酩酊大醉。

“王爷,您要的解酒汤煮好了,喝点吧。”

苏颜儿走进书房,颤颤巍巍的道。

往日她和裴擒虎眉来眼去,有说有笑,恨不得吻到拉丝。

而今连头都不敢抬。

只因昨天被折磨的不轻,连坐都不敢坐,只能趴着。

裴擒虎猛地起身,将苏颜儿按在桌上,冷冷问道:“说,为什么要嫁给裴贤?”

“啊?

这这这……王爷,您喝多了,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知月,我是苏颜儿啊!”

苏颜儿慌忙道。

“昨晚和裴贤一夜春宵很快活,对吗?”

“说话!”

“到底是真快活,还是故意演给我看?”

裴擒虎怒吼道。

苏颜儿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说什么。

“不说是吧?”

裴擒虎拿起解酒汤,直接往苏颜儿嘴里灌。

呛的苏颜儿连连咳嗽。

但这还不算完,裴擒虎又把苏颜儿拖上床。

又是长久的鬼哭狼嚎。

任由苏颜儿如何呼救,都无人应答。

相较之下。

我和裴贤极其和睦。

虽然连续几天没早朝,但奏章没落下一个,丝毫不耽误正事。

按理说,裴贤应该无精打采,然而恰恰相反。

他天天服用我给的药丸,精神头贼好,连饭量都大了许多。

以前只能吃半碗饭。

如今要连吃两碗。

太后得知情况,十分高兴,对我赞不绝口,邀我一起赏花听曲。

“知月。”

“皇帝的身体,确定能调理好?”

太后关切的问道。

“当然。”

“不过……”我点点头,故作忧虑。

“不过什么?”

太后微微一愣,旋即屏退宫女太监,压低声音道:“没旁人了,尽管说。”

“就怕有人暗害皇帝。”

我回道。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道:“你是说宫中有人……”不等太后说完,我便点点头,继续道:“之前皇帝吃的药膳中多了一味药。”

“非但不能补身子,反而适得其反。”

“此事干系重大,我暂且没对皇帝说。”

近几日和皇帝同吃同住,于是稍微留意了一下,果然有所发现。

“哀家明白了。”

太后郑重点头,“此事哀家会派人去查,以后皇帝就全仰仗你了。”

“请太后放心,我一定调养好皇帝的身体。”

我笑笑道。

半月后。

苏颜儿进宫见我。

她气色挺差,走路都要人扶,脖颈后有若隐若现的淤青。

“找我何事?”

我淡淡问道。

“王爷从别处弄了许多补药,特意让我送来。”

苏颜儿示意左右退下,才继续说道:“陛下体弱,要节制才是。”

她这话一说。

我便知来意。

八成是裴擒虎叫苏颜儿打探情况。

“有这闲心,多想想自己吧,毕竟你在王府过得应该挺痛苦。”

“如今满身上下,估计已是伤痕累累。”

我端起茶,轻笑道。

听我这么一说,苏颜儿笑容瞬时一僵,脱口而出道:“你……你早就知道?”

我笑而不语。

前世,裴擒虎失去制约后,彻底癫狂,整日纵情声色。

夜夜打我。

甚至对我用上了针对女人的十八种酷刑。

玩腻之后,便把我扔进冷宫,受尽宫女太监欺凌。

所以苏颜儿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为什么?!”

苏颜儿见我笑,瞬间恼怒。

“你又没问。”

我放下茶杯,摊手道。

“苏知月,你……”苏颜儿美眸瞪得很大,差点气晕过去。

“放肆!”

“如今我是皇后,你竟敢直呼我名讳?”

“来人,掌嘴!”

我一声令下。

几个嬷嬷冲进来,按住苏颜儿一顿大嘴巴子招呼。

揍的她满嘴是血。

接着,我附耳道:“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有了……”苏颜儿眸子陡然瞪大,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我,旋即愤懑的吐一口血,接着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既然我怀了龙嗣,那么裴擒虎继承大统的梦就破碎了。

也意味着苏颜儿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

她自然承受不住。

苏颜儿并无大碍,经过御医针灸,很快苏醒。

她失魂落魄的返回王府。

“情况如何?”

裴擒虎皱眉问道。

对于苏颜儿红肿的嘴巴,他一点也不关心。

“知月有了……”苏颜儿回道。

“什么?

没吃饭吗?

声音那么小!”

裴擒虎怒道。

“我说苏知月有了!

她怀了龙种!

你的皇帝梦没了!!”

苏颜儿抬头大吼。

她什么念想都没了,肆意宣泄心中愤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裴擒虎连连摇头道:“裴贤体弱多病,根本经不起折腾。”

“况且,我天天在他的药膳里下毒,他怎么可能行房?”

“即便同房了,知月也怀不上龙种。”

“是不是你故意骗我的?”

他冷森森的盯着苏颜儿,像是毒蛇盯紧猎物,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知月亲口说的,不信你自己去问。”

苏颜儿木讷的道。

原本她想抱个大腿,待裴擒虎登基,便可母仪天下,纵享荣华。

而今什么都没了。

裴擒虎派人去打探消息,得知宫中又一次张灯结彩。

只为庆贺我怀了龙嗣。

裴擒虎气到癫狂,揪住苏颜儿的头发,咬牙切齿道:“臭寡妇,我要你何用?

都怪你勾引我!”

“坏我两世大计!”

苏颜儿反驳道:“若你不是春心萌动,我怎么勾引的到?”

“当初你说我千般温柔,万般好,处处都很耀眼。”

“如今又嫌弃我……”本就火气上头的裴擒虎,被这几句话一刺激,彻底暴怒。

他抓起苏颜儿的头发,猛猛往墙上撞。

弄的苏颜儿叫苦不迭。

“王爷。”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都怪我嘴贱……今晚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苏颜儿这才回过神,自己满头鲜血,再嘴硬下去就要死了。

所以赶忙求饶。

“走?

你往哪走!”

裴擒虎把苏颜儿拽上马车,送到望月楼,供别人玩乐。

以作收买。

直至天蒙蒙亮,望月楼的宴会才结束。

苏颜儿连路都走不了。

她抓住裴擒虎的裤腿,有气无力的道:“王爷,我错了……我错了……”裴擒虎满脸厌弃,抬手吩咐下人道:“扔进山里喂狼。”

“不要啊,王爷……你忘了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吗?

你说会爱我一辈子。”

苏颜儿此刻还在做梦,试图唤醒裴擒虎的良知。

“女人,如衣服。”

“穿过了,就不新鲜了。”

裴擒虎冷冷一笑,一脚踹开苏颜儿,大步离去。

几个下人把裴擒虎装进麻袋里,驾着马车扔进深山。

次日,百姓中传出一则消息。

说我是妖狐转世,迷的裴贤不理朝政,所生子嗣也是妖孽。

连我父母早逝,都是我克死的。

如果不除掉我,那么王朝必定覆灭。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几天,便人尽皆知。

甚至有人高喊“清君侧,诛妖兽”。

连宫内的侍女太监,看我眼神都很古怪。

但裴贤不信,并下令宫中不得乱言。

然而朝堂上不安分。

裴擒虎递出奏折道:“臣等联名恳求陛下废后,将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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