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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夕,裴擒虎和我的寡姐疯狂一夜。
他非但不愧疚,反倒狂喜。
“知月,我与颜儿已有夫妻之实,并向圣上请旨赐婚,娶她进门。”
“这一世,她为妻,你做妾。”
我心头一颤,原来裴擒虎也重生了。
前世,太后心疼我,在宫宴上下了药,迫使我和裴擒虎生米煮成熟饭。
又把寡姐许配给边远世家做妾。
裴擒虎因此记恨我,在登基后,将我打入冷宫折磨。
连太监宫女,都可随意欺辱我。
最终我被活活饿死。
所以这一世,宫宴当晚,我成全了他们。
转头爬上了龙床!
……裴擒虎为娶苏颜儿,故意把两人宫宴一夜风流传的满城皆知。
因此,我进宫面圣的这一路上,没少被别人笑话。
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比不过守寡的嫡姐。
宫门前,恰好撞见裴擒虎。
“哼!
嘴上说不在意,却偷偷跑进宫中求皇叔和太后撑腰。
只可惜你晚了一步,皇叔已准许我迎娶颜儿。”
他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我说过,原定的婚事作罢,你娶谁都与我无关。”
我淡淡回道。
“行了,别装了!”
裴擒虎笑容愈深,“宫内宫外谁不知道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离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放心,之前允你的妾室名分,我绝不食言。”
我退后半步,说道:“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
前世裴擒虎折磨够了玩腻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只能吃一个冷馒头,白天刷尿桶,晚上给后宫众人洗衣。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能歇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
稍有偷懒,就要挨嬷嬷的针扎。
若是惹太监不高兴,不仅被鞭打,还要被扒光衣服羞辱。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这一世,我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裴擒虎一脸不屑,凑近压低声音道:“皇叔没几天活头了。”
“你最好别作死,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
“否则待我继承大统,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世,直到圣上太后一一驾崩,裴擒虎才凶相毕露。
而这一世,他装都懒得装了。
待他离去。
我刚走进寝殿,就看见裴贤扶着桌案连连咳嗽,吐了一地血。
其实裴贤年仅二十五,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同我裴擒虎一起长大,且才华横溢,治国有方。
但身子太弱,在位六年,无一子
《与夫君重生当天,我爬上龙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成亲前夕,裴擒虎和我的寡姐疯狂一夜。
他非但不愧疚,反倒狂喜。
“知月,我与颜儿已有夫妻之实,并向圣上请旨赐婚,娶她进门。”
“这一世,她为妻,你做妾。”
我心头一颤,原来裴擒虎也重生了。
前世,太后心疼我,在宫宴上下了药,迫使我和裴擒虎生米煮成熟饭。
又把寡姐许配给边远世家做妾。
裴擒虎因此记恨我,在登基后,将我打入冷宫折磨。
连太监宫女,都可随意欺辱我。
最终我被活活饿死。
所以这一世,宫宴当晚,我成全了他们。
转头爬上了龙床!
……裴擒虎为娶苏颜儿,故意把两人宫宴一夜风流传的满城皆知。
因此,我进宫面圣的这一路上,没少被别人笑话。
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比不过守寡的嫡姐。
宫门前,恰好撞见裴擒虎。
“哼!
嘴上说不在意,却偷偷跑进宫中求皇叔和太后撑腰。
只可惜你晚了一步,皇叔已准许我迎娶颜儿。”
他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我说过,原定的婚事作罢,你娶谁都与我无关。”
我淡淡回道。
“行了,别装了!”
裴擒虎笑容愈深,“宫内宫外谁不知道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离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放心,之前允你的妾室名分,我绝不食言。”
我退后半步,说道:“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
前世裴擒虎折磨够了玩腻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只能吃一个冷馒头,白天刷尿桶,晚上给后宫众人洗衣。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能歇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
稍有偷懒,就要挨嬷嬷的针扎。
若是惹太监不高兴,不仅被鞭打,还要被扒光衣服羞辱。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这一世,我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裴擒虎一脸不屑,凑近压低声音道:“皇叔没几天活头了。”
“你最好别作死,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
“否则待我继承大统,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世,直到圣上太后一一驾崩,裴擒虎才凶相毕露。
而这一世,他装都懒得装了。
待他离去。
我刚走进寝殿,就看见裴贤扶着桌案连连咳嗽,吐了一地血。
其实裴贤年仅二十五,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同我裴擒虎一起长大,且才华横溢,治国有方。
但身子太弱,在位六年,无一子嗣。
所以继任者要从皇室王爷中选,唯独裴擒虎最为合适。
“陛下,吃颗药歇一会儿吧。”
我小跑过去,给裴贤拍了拍背,然后拿出一枚药丸。
“算了……”没等裴贤拒绝,我就把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他无奈一笑,旋即又神色凝重。
“知月,今日朕叫你来此,是想要你三思后行。”
“朕时日无多,连饭都吃不下几口,连后宫嫔妃都遣散了,你当真还要嫁给朕吗?”
听到这话,我珉珉嘴唇反问:“陛下是打算做个言而无信之人吗?”
“不,只是怕连累你。”
裴贤摇摇头道。
他一直便是这般心善,未登基前,素有“贤王”之称。
记得儿时,我常常丢三落四,有次弄丢了传家玉佩,害怕被责罚,急的直哭。
裴贤便帮我打掩护,说是他拿去玩,不小心弄丢了。
譬如此事很多。
“只要陛下按时服药,三天必定有所好转,半月便可活蹦乱跳。”
我递出一瓶药。
爹爹有位至交,是苗疆虫师,我打小就跟他学医术。
前世我也曾向裴贤献药。
但没能奏效。
后来我才知道,药被裴擒虎派人偷偷换了。
“那好,姑且一试。”
裴贤接过药瓶,“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大婚。”
他说完,便处理政事。
我在一旁研墨,每当裴贤皱眉为难时,就说说自己的看法。
总能一针见血,令裴贤豁然开朗。
傍晚我临走时,他给我一块令牌道:“知月,两日后朕接你入宫。”
宫女太监见我手持令牌。
全都下跪行礼,个个震惊不已。
因为此令牌如裴贤亲临,随意进出皇宫各处,是连裴擒虎都没能拥有的待遇。
我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裴擒虎来接苏颜儿。
两人脖颈布满吻痕。
用的是皇室仪仗。
浩浩荡荡,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妹妹,你来的刚好,王爷要带我去看灯会,要一起吗?”
苏颜儿冲我一笑,饶有意味地问道。
“不了。”
“免得扰了你们花前月下的兴致。”
我冷淡回道。
“妹妹何必如此嘴硬?
只要你开口,我们肯定带你一起的。”
苏颜儿拽着我的手,继续道:“王爷为我点了满城花灯,更是包下望月楼,邀诗人舞姬共聚。”
“若是妹妹错过,多可惜啊。”
话里话外分明在显摆。
毕竟我围着裴擒虎身边转那么多年,也没有一次满城灯火为我开。
反倒是我处处迎合裴擒虎的喜好。
因为儿时有次跌落水池,裴擒虎救了我,所以心中埋了一颗名为情的种子。
前世临死前才知,当初救我的并非裴擒虎,而是裴贤。
是裴擒虎故意抢功。
裴擒虎在一旁冷笑道:“颜儿都这般邀请你了,别不识抬举。”
“少烦我!”
我蹙起眉,甩开苏颜儿的手。
力气并不大。
但苏颜儿借题发挥,惊呼着好似要栽倒。
“颜儿!”
裴擒虎急忙将其抱住,转头冲我怒吼道:“苏知月,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立刻给颜儿赔罪!”
他气得额头冒出青筋,凶光毕露,似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前世看到他这幅样子。
我吓得大哭。
如今,我扭头就走。
身后传来裴擒虎的狠话:“在我赐婚圣旨到来之前,你若是负荆请罪,仍可进王府做小妾。”
“否则,就等着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吧!”
“记住,你只有两天时间。”
我微微一愣。
记得裴贤说过,两天后接我进宫。
怎会如此巧合?
还没等我回过神,忽地,一只信鸽飞到我肩上。
我取下纸条一瞧。
“抬头看天。”
短短四字,是裴贤的笔迹。
正在我疑惑时,突然听到嘭嘭的响声,一抬头就看见紫色的烟火绽放。
从四面八方而来,颇为壮观。
我高兴的像个孩子。
打小我就喜欢看烟火,但只有皇室有权燃放,所以长这么大只看过三次。
第一次是先帝册立皇后。
第二次是裴贤登基。
第三次便是今夜。
接着两日,苏颜儿都没回来,听说和裴擒虎在望月楼沉醉作乐。
同时,城中处处张灯结彩,连那一棵棵树上都贴了喜字。
朝堂内外大街小巷议论纷纷。
“淮王真是大气,为娶苏颜儿竟搞出这种大动静。”
“听说连皇宫都为此张灯结彩,十里红妆呢!
等淮王继承大统,苏颜儿不得当皇后啊!”
“苏知月估计要气死喽,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结果被寡姐抢了。”
“只能怪她没用,不懂的服软,进王府做个小妾也好啊!
总比待在没落的苏家好。”
对于这些话,我毫不在意。
毕竟他们不知道我和裴贤天天黏在一起,更不知道裴贤身子骨已有所好转。
气色远比之前红润。
到了裴贤接我入宫这天。
大清早,我正要梳妆时,苏颜儿敲响房门,说道:“妹妹,我来取叔母留下的玉簪。”
我不由一愣。
玉簪是高祖亲赐,谁持有,便是苏家之主。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裴擒虎的正妻,而你就算死乞白赖嫁进王府,也只算妾室。”
“自然不配做苏家之主。”
苏颜儿嘴角掀起一抹得意弧度。
“玉簪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冷冷拒绝,“还有,我再说一次,不嫁裴擒虎,已心有别人。”
“别人?
呵呵,放眼天下,谁都知道你是裴擒虎的一条狗,除他之外,谁会要你?
谁又敢要你?”
苏颜儿一脸不屑,“乖乖交出玉簪,咱们姐妹情份仍在,否则别怪我无情。”
她美眸中透着寒意。
“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你早就饿死大街了,如今竟恩将仇报,真不要脸!”
我冷冷回道。
原先苏颜儿迷恋一个商贾,要死要活的嫁过去。
甚至不惜与家里断绝来往。
怎料商贾家道中落,被债主逼的投河自尽。
苏颜儿沦为寡妇,走投无路,便跪在地上求我收留。
起初她很本分。
渐渐她主动接近裴擒虎,使劲浑身解数卖惨,深得裴擒虎怜悯。
他俩越走越近。
倒显得我多余了。
“如今你无依无靠,我正好可以收留你,咱们也算扯平了。”
苏颜儿笑笑道。
她的厚颜无耻,气得我直皱眉。
“既然妹妹不肯,那我只好自取,听说妹妹思念叔母,一直把玉簪放在床头。”
苏颜儿得寸进尺,竟要硬闯。
我不许,与她推搡起来。
恰巧,裴擒虎到此。
原先似只母老虎的苏颜儿,故意身子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颜儿!”
裴擒虎心疼万分,冲上前搀扶。
“王爷,你千万别怪知月,是我劝她别赌气时,说了几句重话,她才动怒。”
<苏颜儿双目含泪,可怜兮兮的说道。
看似打圆场。
实则以退为进。
而且很奏效。
裴擒虎一瞬大怒,冲我吼道:“泼妇!
泼妇!”
“今日本王好好收拾你!”
“定要帮颜儿出气!”
他说完,随手折断一根柳枝。
“裴擒虎!”
“你若敢动我,圣上饶不了你。”
我冷冷道。
“圣上为给我和颜儿筹办大婚,宫内宫外皆是张灯结彩,怎会管你?”
“今日,我就打烂你的脸!”
裴擒虎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就在手中柳枝即将落下时,一声冷喝传来。
“住手!”
“你若敢动她分好,朕定不饶你!”
是裴贤到了。
我长松口气,幸亏裴贤来的及时。
不然自己这张脸就要毁了。
裴擒虎赶紧扔掉柳枝,跪地叩首道:“皇叔,您派人赐婚就行了,何必辛苦跑这一趟。”
无论背地里裴擒虎多么狂妄,但当面不敢有任何造次。
“赐婚圣旨已经送到你的王府了。”
裴贤冷冷地俯视裴擒虎,“朕来此,是为了迎皇后入宫。”
裴擒虎愣住,和苏颜儿对视一眼,都蒙了。
“谁是皇后?”
“知月。”
“什么?”
裴擒虎和苏颜儿眼睛齐齐瞪大,转而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皇叔,你是不是弄错了?
知月和我有婚约啊。”
裴擒虎缓过神后,急忙质疑道。
“婚约明确写着,知月要为正妻,可你如今想让苏颜儿做正室,婚约自当作废。”
裴贤淡漠道。
“这这这……”裴擒虎额头满是汗珠,“皇叔,你不能夺人所爱啊,明明知月喜欢我……是吗?”
裴贤朝我投来目光。
“陛下,此刻我心中只有你,别无他人。”
我回道。
这一刻,裴擒虎哑口无言,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知月,进屋更衣吧。”
裴贤冲我一笑,随之捡起地上的柳枝,看向裴擒虎和苏颜儿。
两人吓得一激灵。
我刚进屋,裴贤便冷冷问裴擒虎道:“你可知罪?”
裴擒虎摇头道:“皇叔,不知者无罪,况且刚刚是苏知月犯错在先。”
“是啊是啊!”
苏颜儿赶忙附和道:“是妹妹先将我推倒,王爷这才发火。”
她接着添油加醋的把经过都说了一遍。
“朕了解知月,她绝不会如此。”
裴贤死死盯着苏颜儿,沉声道:“你若再不说实话,以欺君之罪论处。”
帝王之怒,威严如山。
苏颜儿压根顶不住,赶紧说了实话,并求饶道:“陛下,是我一时昏了头,才想要玉簪,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我这次。”
她又看向裴擒虎,哭哭啼啼道:“王爷,您帮我说句话啊……”裴擒虎脸都黑了,头一次觉得苏颜儿那么蠢。
越到这时候,越不能说实话啊!
反正又没别人瞧见。
最后双方各执一词,以闹剧收场。
“苏颜儿,如果朕没记错,当初你流落街头,是知月收留你。”
裴贤转头瞥向裴擒虎,满眼失望道:“擒虎啊,这就是你看中的女人?”
“恩将仇报,厚颜无耻!”
“丢尽皇家颜面。”
裴擒虎尴尬万分,回道:“皇叔,其实颜儿人很好的,只是这次……”啪!
没等裴擒虎说完,裴贤便挥动起柳枝。
连续十下!
打得裴贤哀嚎不断。
吓得苏颜儿全身直冒冷汗,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擒虎,你的婚礼不用办了,带着她滚回王府。”
裴贤缓了口气,说道。
裴擒虎哪敢再顶嘴,忍疼拽着苏颜儿匆匆跑了。
我听的心中很舒坦。
对镜梳妆完。
我身披凤袍,头戴凤冠,缓缓走出房间,冲裴贤轻轻喊道:“陛下。”
他竟是呆住片刻,才点头笑道:“这件袍子果然适合皇后。”
携手走出府邸,登上龙撵。
百里红妆。
阵仗浩大。
礼官沿路不断宣读圣旨:“苏家之女苏知月,贤良淑德,与朕情投意合。”
“即日起,册封为皇后!”
整个皇都为此震动。
人人傻眼。
“天呐!
苏知月竟然摇身一变成皇后了,难怪她不进王府做妾室。”
“原来宫内宫外,满城张灯结彩,处处喜字红妆,不是淮王大婚,而是给苏知月准备的啊!”
“谁敢说苏知月不如寡妇?
我第一个大嘴巴子抽他!”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最近城中之所以那么繁闹,都是为了今天。
跟苏颜儿没半点关系。
裴擒虎躲在人群之中,死死盯着苏知月,拳头攥的咯吱响。
“为什么……明明从小到大,你都粘着我,怎会选择裴贤?”
“难道我不如一个病秧子吗?”
他满心不解,怀揣着极大的落差感回府。
“王爷。”
“那苏知月真成皇后了?”
苏颜儿急忙迎上来问道。
“不然呢!”
裴擒虎瞪一眼苏颜儿,冷冷道:“如今你我,已经沦为天下的大笑话。”
他目光中尽是责备,俨然将一切归咎于苏颜儿。
好似在说:红颜祸水!
“王爷,你先别急。”
苏颜儿递给裴擒虎一杯茶,冷笑道:“你不是说裴贤活不久了吗?
他又生不了孩子。”
“到时你登基,谁敢说你半句?”
“今日之辱,要苏知月十倍奉还!”
她微微眯起眸子,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废话,这些我能不知道吗?
用得着你提?”
裴擒虎重重一哼道。
他在重生之后,早已交代心腹,每日给裴贤下毒,好让裴贤死的快些。
“王爷,你以前从不凶我的,是不是因为苏知月?”
苏颜儿有点委屈。
回想之前,裴擒虎对她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舍不得责备她一句。
怎么苏知月刚嫁出去,裴擒虎就像变了个人?
可裴擒虎明明说过对苏知月厌恶至极。
哪怕苏知月脱光,他都懒得看一眼。
“本王如何,轮得到你多管?”
裴擒虎瞪一眼苏颜儿,才低头喝茶,结果嘴唇刚沾水,当即一皱眉。
紧接着他就扔了茶杯。
正好砸中苏颜儿的脑门。
疼得她吱哇乱叫,一屁股瘫坐在地。
“想烫死我吗?”
裴擒虎怒吼道。
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苏颜儿浑身直抖。
“我不是故意的。”
她软弱无力的辩解。
“闭嘴。”
“把衣服脱了!”
裴擒虎冷冷道。
不知为何,他越看苏颜儿越不耐烦,很想收拾一顿。
随即,房里传出苏颜儿痛彻心扉的惨叫。
狗听了都瑟瑟发抖。
我随裴贤回到皇宫,太后才知我俩的婚事。
虽然太后有点懵,但缓过神后非常高兴。
送我一大堆奇珍异宝。
“你故意的,对吗?
想帮我出气?”
寝殿里,我问裴贤道。
同一天。
迎我入宫。
赐婚裴擒虎和苏颜儿。
如今看来,俨然是有意为之。
否则何必连太后都瞒着。
“嗯。”
裴贤点点头,继续道:“而且擒虎最近太过骄纵,不得人心。”
“若不敲打,如何继承大统。”
他言罢,轻叹口气。
“既然陛下如此担忧,不如多生几个孩子,择优传位。”
我莞尔一笑道。
“咳……”裴贤刚喝一口水,听我我那话,被呛的连连咳嗽,随即苦笑连连。
“你歇息吧。”
“我去看奏章。”
裴贤刚要起身。
我立刻将他扑倒,凑到耳边道:“陛下不觉得有点热么?”
“说起来,确实……”裴贤微微一怔,身子渐渐发烫。
没等他说完。
我便吻住他的薄唇。
宫宴当晚的一幕幕从我和裴贤脑海中闪过,如同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
一次又一次。
直至鸡鸣破晓才堪堪停歇。
自登基以来,勤政不已的裴贤,第一次缺席早朝。
朝堂议论纷纷。
“谁说咱们陛下不近女色,今儿连早朝都免喽。”
“苏家这丫头果然有手段。”
“据说太后嘴都笑歪了,昨夜派人去听墙根儿,那动静啧啧!
好似翻江倒海!
地动山摇!!”
大臣们乐的开怀。
毕竟王朝都快绝户,而裴擒虎又很平庸,所以他们寄望于我生几个皇子。
裴擒虎听得很真切,脸都气绿了,闷头回家饮酒。
一杯接着一杯。
喝的酩酊大醉。
“王爷,您要的解酒汤煮好了,喝点吧。”
苏颜儿走进书房,颤颤巍巍的道。
往日她和裴擒虎眉来眼去,有说有笑,恨不得吻到拉丝。
而今连头都不敢抬。
只因昨天被折磨的不轻,连坐都不敢坐,只能趴着。
裴擒虎猛地起身,将苏颜儿按在桌上,冷冷问道:“说,为什么要嫁给裴贤?”
“啊?
这这这……王爷,您喝多了,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知月,我是苏颜儿啊!”
苏颜儿慌忙道。
“昨晚和裴贤一夜春宵很快活,对吗?”
“说话!”
“到底是真快活,还是故意演给我看?”
裴擒虎怒吼道。
苏颜儿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说什么。
“不说是吧?”
裴擒虎拿起解酒汤,直接往苏颜儿嘴里灌。
呛的苏颜儿连连咳嗽。
但这还不算完,裴擒虎又把苏颜儿拖上床。
又是长久的鬼哭狼嚎。
任由苏颜儿如何呼救,都无人应答。
相较之下。
我和裴贤极其和睦。
虽然连续几天没早朝,但奏章没落下一个,丝毫不耽误正事。
按理说,裴贤应该无精打采,然而恰恰相反。
他天天服用我给的药丸,精神头贼好,连饭量都大了许多。
以前只能吃半碗饭。
如今要连吃两碗。
太后得知情况,十分高兴,对我赞不绝口,邀我一起赏花听曲。
“知月。”
“皇帝的身体,确定能调理好?”
太后关切的问道。
“当然。”
“不过……”我点点头,故作忧虑。
“不过什么?”
太后微微一愣,旋即屏退宫女太监,压低声音道:“没旁人了,尽管说。”
“就怕有人暗害皇帝。”
我回道。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道:“你是说宫中有人……”不等太后说完,我便点点头,继续道:“之前皇帝吃的药膳中多了一味药。”
“非但不能补身子,反而适得其反。”
“此事干系重大,我暂且没对皇帝说。”
近几日和皇帝同吃同住,于是稍微留意了一下,果然有所发现。
“哀家明白了。”
太后郑重点头,“此事哀家会派人去查,以后皇帝就全仰仗你了。”
“请太后放心,我一定调养好皇帝的身体。”
我笑笑道。
半月后。
苏颜儿进宫见我。
她气色挺差,走路都要人扶,脖颈后有若隐若现的淤青。
“找我何事?”
我淡淡问道。
“王爷从别处弄了许多补药,特意让我送来。”
苏颜儿示意左右退下,才继续说道:“陛下体弱,要节制才是。”
她这话一说。
我便知来意。
八成是裴擒虎叫苏颜儿打探情况。
“有这闲心,多想想自己吧,毕竟你在王府过得应该挺痛苦。”
“如今满身上下,估计已是伤痕累累。”
我端起茶,轻笑道。
听我这么一说,苏颜儿笑容瞬时一僵,脱口而出道:“你……你早就知道?”
我笑而不语。
前世,裴擒虎失去制约后,彻底癫狂,整日纵情声色。
夜夜打我。
甚至对我用上了针对女人的十八种酷刑。
玩腻之后,便把我扔进冷宫,受尽宫女太监欺凌。
所以苏颜儿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为什么?!”
苏颜儿见我笑,瞬间恼怒。
“你又没问。”
我放下茶杯,摊手道。
“苏知月,你……”苏颜儿美眸瞪得很大,差点气晕过去。
“放肆!”
“如今我是皇后,你竟敢直呼我名讳?”
“来人,掌嘴!”
我一声令下。
几个嬷嬷冲进来,按住苏颜儿一顿大嘴巴子招呼。
揍的她满嘴是血。
接着,我附耳道:“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有了……”苏颜儿眸子陡然瞪大,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我,旋即愤懑的吐一口血,接着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既然我怀了龙嗣,那么裴擒虎继承大统的梦就破碎了。
也意味着苏颜儿最后一点念想也没了。
她自然承受不住。
苏颜儿并无大碍,经过御医针灸,很快苏醒。
她失魂落魄的返回王府。
“情况如何?”
裴擒虎皱眉问道。
对于苏颜儿红肿的嘴巴,他一点也不关心。
“知月有了……”苏颜儿回道。
“什么?
没吃饭吗?
声音那么小!”
裴擒虎怒道。
“我说苏知月有了!
她怀了龙种!
你的皇帝梦没了!!”
苏颜儿抬头大吼。
她什么念想都没了,肆意宣泄心中愤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裴擒虎连连摇头道:“裴贤体弱多病,根本经不起折腾。”
“况且,我天天在他的药膳里下毒,他怎么可能行房?”
“即便同房了,知月也怀不上龙种。”
“是不是你故意骗我的?”
他冷森森的盯着苏颜儿,像是毒蛇盯紧猎物,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苏知月亲口说的,不信你自己去问。”
苏颜儿木讷的道。
原本她想抱个大腿,待裴擒虎登基,便可母仪天下,纵享荣华。
而今什么都没了。
裴擒虎派人去打探消息,得知宫中又一次张灯结彩。
只为庆贺我怀了龙嗣。
裴擒虎气到癫狂,揪住苏颜儿的头发,咬牙切齿道:“臭寡妇,我要你何用?
都怪你勾引我!”
“坏我两世大计!”
苏颜儿反驳道:“若你不是春心萌动,我怎么勾引的到?”
“当初你说我千般温柔,万般好,处处都很耀眼。”
“如今又嫌弃我……”本就火气上头的裴擒虎,被这几句话一刺激,彻底暴怒。
他抓起苏颜儿的头发,猛猛往墙上撞。
弄的苏颜儿叫苦不迭。
“王爷。”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都怪我嘴贱……今晚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苏颜儿这才回过神,自己满头鲜血,再嘴硬下去就要死了。
所以赶忙求饶。
“走?
你往哪走!”
裴擒虎把苏颜儿拽上马车,送到望月楼,供别人玩乐。
以作收买。
直至天蒙蒙亮,望月楼的宴会才结束。
苏颜儿连路都走不了。
她抓住裴擒虎的裤腿,有气无力的道:“王爷,我错了……我错了……”裴擒虎满脸厌弃,抬手吩咐下人道:“扔进山里喂狼。”
“不要啊,王爷……你忘了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吗?
你说会爱我一辈子。”
苏颜儿此刻还在做梦,试图唤醒裴擒虎的良知。
“女人,如衣服。”
“穿过了,就不新鲜了。”
裴擒虎冷冷一笑,一脚踹开苏颜儿,大步离去。
几个下人把裴擒虎装进麻袋里,驾着马车扔进深山。
次日,百姓中传出一则消息。
说我是妖狐转世,迷的裴贤不理朝政,所生子嗣也是妖孽。
连我父母早逝,都是我克死的。
如果不除掉我,那么王朝必定覆灭。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几天,便人尽皆知。
甚至有人高喊“清君侧,诛妖兽”。
连宫内的侍女太监,看我眼神都很古怪。
但裴贤不信,并下令宫中不得乱言。
然而朝堂上不安分。
裴擒虎递出奏折道:“臣等联名恳求陛下废后,将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