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
所以继任者要从皇室王爷中选,唯独裴擒虎最为合适。
“陛下,吃颗药歇一会儿吧。”
我小跑过去,给裴贤拍了拍背,然后拿出一枚药丸。
“算了……”没等裴贤拒绝,我就把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他无奈一笑,旋即又神色凝重。
“知月,今日朕叫你来此,是想要你三思后行。”
“朕时日无多,连饭都吃不下几口,连后宫嫔妃都遣散了,你当真还要嫁给朕吗?”
听到这话,我珉珉嘴唇反问:“陛下是打算做个言而无信之人吗?”
“不,只是怕连累你。”
裴贤摇摇头道。
他一直便是这般心善,未登基前,素有“贤王”之称。
记得儿时,我常常丢三落四,有次弄丢了传家玉佩,害怕被责罚,急的直哭。
裴贤便帮我打掩护,说是他拿去玩,不小心弄丢了。
譬如此事很多。
“只要陛下按时服药,三天必定有所好转,半月便可活蹦乱跳。”
我递出一瓶药。
爹爹有位至交,是苗疆虫师,我打小就跟他学医术。
前世我也曾向裴贤献药。
但没能奏效。
后来我才知道,药被裴擒虎派人偷偷换了。
“那好,姑且一试。”
裴贤接过药瓶,“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