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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守车**马夫。
颜靖川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兵书: “不必管她,让她自己折腾去。”
马夫低着头退下了。
颜靖川偏头看向窗外。
院里种了一棵枇杷树。
是荣阳怀着姝娘时,两人一起种的,如今已亭亭如盖矣。
他知道姝娘并不是有多么喜爱齐王,只是因为齐王有权有势。
嫁进去能被人奉承着一句齐王妃。
可如今的齐王或许是贪图皮相之美,可女子总有年华老去的那一天。
届是他若已不在,又怎么能替女儿做主呢?
颜靖川知道自己总该狠着心,替姝娘寻一门好亲事。
崔府。
崔陵玉近些日子过的并不好。
院子里的下人干活不认真,饭每每都是过了点才送来,还常常都是冷的。
房间里的冰块总是用了这次没下次,他写字时,汗都滴在了宣纸上。
直到长风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崔陵玉这才抬眼:“谁伤了你?”
长风摇了摇头:“不清楚,那些人都蒙着面,像是有备而来,属下一时不察,这才被他们得了手。”
长风衣衫褴褛,脸上一片青紫,看着狼狈不堪。
崔陵玉闻言,薄唇轻轻抿起,沉默不语。
他走到窗边,抬手打开一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瓶秘制金疮药膏,是从前府中最好的伤药。
他轻轻取出,递到长风面前。
长风连忙摆手推脱:“公子,属下无妨,一点小伤而已,不必用药,这药珍贵,您留着。”
“收下。”
崔陵玉声音不高,明明年龄不大,却已经有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势,“外伤拖久了会发炎,不必省。”
长风见他态度坚决,只得抬手接过药膏。
指尖接过药瓶的刹那,他骤然察觉屋内闷热得吓人,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墙角的冰鉴,只见里面残存的冰块早已融化殆尽,只剩一汪温水,半点凉意无存。
当下一股怒火直冲冲涌上心头,长风忍不住低声愤慨:“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最是惯会看人眼色!”
“明明老爷都将事情瞒了下来,对外也没提公子的身份,可他们便敢这般怠慢您,断冰少食,肆意苛待,实在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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