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彻的脸浮现在梦境中——梦,碎了。
再醒来时,满头冷汗。手臂上粗糙缝合的伤口反复感染,迫使他不得不多住了几天院。
这几天,陆娉婷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探望,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他不在意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回到岗位,他坐在办公室电脑前,正准备草拟离职报告。
院内OA邮件刚点击发送,两名保安便推门而入,语气公事公办:
“张医生,抱歉,请收好您的个人物品,离开医院。”
张博烨蹙眉。他才刚提交申请,怎么来得这样快?
“我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
两名保安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声透露:
“陆医生向院长检举您医风不良、违规操作、侵害患者权益。院里决定将您开除,此前申请的调回外科也被驳回,医师资格同步吊销。”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学术委员会的短信跳进来——他名下所有医学论文成果,已作废。
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很认真。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下去,握着手机的手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