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陆娉婷对护士递了个眼神:
“就在这里做吧,可以打麻药了。”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目光温柔得几乎发腻:
“博烨,苏彻被硫酸溅伤了皮肤,他还年轻,不能留疤。我从你身上取一点皮,很快的,你相信我。”
他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声音发抖:
“凭什么!”
陆娉婷脸上的耐心一点点剥落,眼底只剩下冰冷:
“凭什么?凭你是医生,是我丈夫,凭你在网上造谣苏彻是第三者,害他被网暴。这都是你该还的。”
他想挣脱,可她对太了解了。她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麻醉针,趁他不注意,又快又准地刺入他手臂。
5
张博烨做了一个梦。
梦里,陆娉婷跪在祠堂受家法,只为嫁他时那一抹深情的告白。
梦里,婚礼上神父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喊出那句“我愿意!无论他贫富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