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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逃似的下了床:“天热,我去浴房沐浴。”

说完,她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了。

留下被误会晚上睡觉不洗澡的谢清与,暗自神伤。

所以,她是误会他晚上睡觉不洗澡吗?

他不洗吗?

他洗的呀。

要不,下次洗完澡,当她面换衣裳?

这样会显得他很轻浮吗?

谢清与坐在小榻上思忖了很久,想起从前在金殿上与同僚起争执时,对方那死不承认、厚颜无耻的行径。

或许,他也应该学学时嫤,对很多事情都能做到过过嘴便罢,从不走心。

可他这样的性子,大抵是个笨学生,学不会了。

这样想着,谢清与又有些懊恼。

为什么自己不能长得再好看一些,若是有个能把住时嫤的长相,也是好的呀。

他寻到纸笔墨,走到时嫤平时喝茶的茶桌前,又开始坐在小椅上,写起弹劾这一瞬忽然看不顺眼的官员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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