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
时嫤漂亮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愣住的这两秒钟,她开始回想:他说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他什么时候伺候她洗漱了?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努力回想的样子被谢清与看在眼里,虽然心里有一点失落,但他还是没有提醒她。
时嫤恍然想起谢清与有一次留宿在她这儿,由此便隐约有了浅浅的记忆。
她万分震惊。
他这样看上去清冷自持的人,怎么会动手伺候她洗漱,甚至为她洗脚......
时嫤当老鸨当了这么久,都理解不了他明明是个四品官儿,为何能屈尊到这个份上。
他又不是真的小倌。
毕竟,京都的四品官儿到了副都城,那副都城的五品知府,都是要出来迎见的。
更何况,时嫤自己都没为别人洗过脚,就更不能理解谢清与这样的人怎么会为她洗脚了?
谢清与的手心摊着冒热气的面巾,单腿提膝跪上榻时,这一套动作透着轻微的熟稔。
时嫤不好意思地摆手:“不用不用。”
“你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