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她又产生了:他生了一张让人很想欺负欺负他的脸。
原来,他伏低做小的姿态,能让她感到这么爽吗?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意动,明眸忽闪:“行。”
谢清与握着时嫤的手腕,将她拉着穿过外厅、里厅,在他留宿过的里间站定。
时嫤没有抗拒,外面守着的打手也没进来。
两人站定,时嫤从他手中抽回手。
谢清与指腹摩挲着手心,似是在偷偷感受着遗留在手心、独属她的余温。
时嫤抱胸站定,眼神凶悍娇美的瞪着谢清与:“准备编点什么瞎话骗我?”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瞧着一副很正经的模样儿,其实最有心眼子的就是他了。
时嫤看似视财如命,可谢清与在卖身前,明明只卖了六百文钱,她转手却又补了他十两银子。
谢清与从那时候就知道,她藏在贪财的表面下,待人仍存善意。
他本该提防着她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外面的人才对,却鬼使神差的对她说了真话。
“不打算瞎编。”他嗓音平缓,听不出其他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