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与被她气得噎住,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好让她收回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自愿卖身勾栏,总不能劝她与人为善、转业从良吧?
这种虚伪的话一说出口,他总有一种她会讨厌他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让谢清与沉默着,不敢作声。
文墨一直站在院子里,因着自家公子没发话,他迟迟不敢有所动作。
只能站在这儿干瞪眼,瞧着面前这对莫名登对的璧人说悄悄话。
也不知是公子身上穿的是勾栏的衣裳,还是什么缘故。
文墨竟会从他们身上惊觉出一种‘他与她之间,一冷一艳,诡异绝配’的错觉。
时嫤第二次给谢清与坦白的机会:“所以,还是不认识吗?”
谢清与沉默着不说话。
时嫤渐渐失了耐心。
她缓缓抬手,似是真的想让打手将文墨架到前面去‘卖’个好价钱。
在她开口的那一瞬,谢清与抿着唇,微凉的手握住了她手腕:“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行吗?”
时嫤斜睨着他为难、却又不得不向她低头的表情,心情莫名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