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稚,你还在跟我演戏?”
贺霆之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平车两侧,眼底满是浓浓的厌恶,“金库的防爆门,就是你锁死的!你为了除掉小檬,连自己的命都敢拿来做局,现在装什么可怜?”
“我说了我没锁门!”
沈莺稚通红的眼眶里布满血丝。
“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个权限和胆子?”
贺霆之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你害得小檬见红,现在用你这只用来作恶的手,去换她母子平安,这是你欠她的!”
他转过头,厉声对保镖吼道:“把医生给我强行带过去!如果小檬和孩子有任何闪失,你们全都不用活了!”
“放开我!你们这是谋杀!”医生被两名保镖强行架起,硬生生地拖出了病房。
“贺霆之!”
沈莺稚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她猛地从平车上跌落下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攥住贺霆之昂贵的西装裤腿。
“我求你......”
七年了。
这是那个在赌桌上杀伐果决的女人,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把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赌场股份全给你......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把贺太太的位置也让给她......你让医生回来......我不想当一个连饭都吃不了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