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来的底牌,终究要还。
沈莺稚仰起头,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利落地抹去眼泪。
“把律师叫来。”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在赌桌上杀伐果决的冰冷。
“莺姐?”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枚当年贺霆之送她的第一枚幸运筹码上。
“五天后,以我的名义,给贺先生送一份新婚贺礼。”
3
沈莺稚靠在床头,虽然医生下了“神经不可逆损伤”的判决,但对她死忠的旧部,硬是砸下重金,从德国强行请来了一位顶级的神经外科专家。
“沈小姐,距离您的右手神经彻底坏死,还有最后的黄金四十分钟。”
德国专家神情严肃,“只要现在立刻进手术室进行神经缝合,您的手至少能恢复三成的知觉,不至于变成一块死肉。”
三成。
这意味着她虽然再也不能上赌桌发牌,但至少,她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端起一杯水。
“好,准备手术。”沈莺稚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
护士刚将她推上平车,病房的门却被毫无征兆地粗暴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