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设计的房间布置没了,陆知意熬夜缝补的布娃娃没了,安安最爱的那些画本,通通都没了。
楚怀瑾踉跄着走进去,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面前闪过。
安安发烧的夜晚,他抱着孩子一眼不眨的盯一整夜。
他被派到江南一走就是半个月,临行之前安安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他蹲下来哄了半小时。
还有陆知意。
她调理身体的时候,那么长的针扎进肚子,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说“没事”。
后来安安出生了,她笑着对他说,这辈子圆满了。
楚怀瑾猛地睁开眼,泪水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他的余光扫到了墙角。
墙面上,被人用毛笔画上歪歪扭扭的三个人。
旁边用拼音歪歪斜斜地写着。
爱爹爹和娘亲。
楚怀瑾的呼吸骤然停住。
他想起楚老太太刚才说的话。
“安安常年被人殴打,连饭都吃不饱,六岁的孩子,遗体只剩那么一点点,死因竟然还是内脏破损,医治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