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伤我欺我,裴瑾珩都说是最后一次。
那是整整六十鞭刑啊,就算是打在成年男子身上都会承受不住,更何况是我一个刚生产不到一月的女子。
沈玉柔拽了拽他的袖子,梨花带雨地开口,似是为我求情。
“陛下,这刑罚让妾身来替皇后娘娘受着吧,毕竟……”
裴瑾珩连忙捂住了她的嘴,下意识地开口。
“胡闹,她丧子跟你有什么干系?凭何要你受苦!”
是啊,我第一次丧子闹到太后跟前,他说却我患了疯症,让我禁足三月。
第二次丧子我要沈玉柔血债血偿,他却以家人之命相挟,让我独自咽下所有苦楚。
原以为第三次丧子,裴瑾珩会给我一个公道。
到头来,却都成了我的妄想。
时至今日,我早就学会了如何在宫里苟延残喘。
左右六子已丧,龙脉已断,我很快便能离开了。
我肃穆地理了理衣衫,随后跪下,额头沾在地上,淡淡开口。
“陛下,为了江山社稷,臣妾愿受六十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