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被薛云逐敲晕,清醒后有片刻的不知所措,勉强强迫自己定下心。
虽没把这出“苦肉计”唱全,但薛云逐没赶她走,说明情形尚可掌控。
刚挣扎着从床上起身,春儿便推门走了进来,见状惊呼:“谢娘子你醒了!”
她表情十分紧张上前:“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谢徽音努力朝她扬起笑容:“劳烦春儿姐姐扶我去见郎君。”
春儿讶然:“你要见郎君?”
谢徽音点头,语气坚定:“劳烦姐姐了。”
春儿应允将她扶到书房门口,替她敲门后离开。
“谁?”
谢徽音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沙哑难辨:“是奴婢......”
男人语气未变:“进来。”
谢徽音脚步虚浮,慢吞吞走进去,他已端坐在书案前整瑕以待。
“找我何事儿?”他明知故问,谢徽音不过迟疑几秒,他便又道,“难不成又要请我喝茶?”
很好,还有心情开玩笑,虽然准确来说算嘲讽。
谢徽音也不介意,略微垂眸:“奴婢来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