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嫤目光定定的觑着他:“那你打算对我说什么?”
在他没说话之前,她是不会把自己的猜测透露给他的。
谢清与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总会显得不太像自己,可他的眼神总是做不到不去偷看她。
就像现在这样,他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看,赤忱的眼神中,带着他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我确实认识院子里那个人。”
时嫤眼神微挑,露出‘我就知道’的小表情。
被她看破,谢清与无话可说,只继续坦白:“他是我身边的侍卫。”
“那清玉呢?”时嫤故意唤了谢清与的假名。
既然他是故意卖身进来接近她的,那这‘清玉’就不可能是真名。
“清玉为何自甘堕落的卖身青楼接近我?一切带有目的的接近,都是在耍流氓。”
她声音缱绻,透着一丝诱哄的蛊惑:“清玉真的叫清玉吗?”
对上她这撩而不自知的眼神,谢清与喉结狠狠的滚了一下。
他声音都喑哑了三分:“不是。”
时嫤的脚步缓缓压着谢清与,步步紧逼:“那你是谁?”
她身上急迫压境的香气似毒药,令谢清与呼吸一滞,有点心慌到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