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嫤目光定定的觑着他:“那你打算对我说什么?”
在他没说话之前,她是不会把自己的猜测透露给他的。
谢清与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总会显得不太像自己,可他的眼神总是做不到不去偷看她。
就像现在这样,他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看,赤忱的眼神中,带着他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我确实认识院子里那个人。”
时嫤眼神微挑,露出‘我就知道’的小表情。
被她看破,谢清与无话可说,只继续坦白:“他是我身边的侍卫。”
“那清玉呢?”时嫤故意唤了谢清与的假名。
既然他是故意卖身进来接近她的,那这‘清玉’就不可能是真名。
“清玉为何自甘堕落的卖身青楼接近我?一切带有目的的接近,都是在耍流氓。”
她声音缱绻,透着一丝诱哄的蛊惑:“清玉真的叫清玉吗?”
对上她这撩而不自知的眼神,谢清与喉结狠狠的滚了一下。
他声音都喑哑了三分:“不是。”
时嫤的脚步缓缓压着谢清与,步步紧逼:“那你是谁?”
她身上急迫压境的香气似毒药,令谢清与呼吸一滞,有点心慌到喘不上来气。
谢清与的冷静自持被她的气息淹没,阔背已经靠上了拔步床的床架。
他说:“我说了,你就能记住吗?”
时嫤点头、眨眼,将身形高大的谢清与抵在床架上。
她抬手撑在他颈侧后的镂空床架处,眸光清醒,并未深陷在他深邃的眼中:“只要你说,我就能记住。”
“谢清与。”谢清与深邃的眉眼镀上一丝强势。
他与时嫤重复:“我叫谢清与。”
“谢谢遇见的谢,清艳如你的清,甘愿与你坠落深渊的与。”
谢清与低头,用额头抵上时嫤的额头。
呼吸迅猛交缠,他忍不住追问:“时嫤,我叫谢清与。”
“你真的记住了吗?”
撞进谢清与墨渊似的眸色中,时嫤头一次感到了心慌,心脏似是被绑架了一般,心跳忽然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
她扯着唇角,掩饰着移开眼,表情仍存狐疑:“谢清与?清玉?”
“这名字也太像了一点,不会是你刚刚编的吧?”
因着距离靠得太近,谢清与的呼吸忽的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