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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0分?你讲不讲理啊!”虞可急了,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追进大厅,“我全程捧他臭脚,连他家狗叫什么我都听进去了,你凭什么给0分?毕昀洲你给我说清楚!”

两人一路纠缠到房间。

其实虞可心里憋着一股劲,她初入盛和,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社交,潜意识里总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端茶送水的小助理。

更不想让毕昀洲觉得她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

刷卡进屋,虞可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毕昀洲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毕昀洲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浑身酒气的“小醉猫”,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这种酒局,你以为是靠脸红脖子粗赢回来的?律师靠的是证据、逻辑和法条。你喝死在那桌上,该输的官司也赢不了。尤其是面对老刘这种老狐狸,你知不知道他刚才盯着你的眼神在想什么?你还傻呵呵地跟人家‘懂懂懂’?”

虞可嗤笑一声,借着酒劲儿戳他的心窝子:“你不也是老狐狸吗?你还说人家?老男人……”

“我35岁,正值壮年!”毕昀洲的自尊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嗓音低沉了几分,“你喜欢小的?喜欢方嘉明那种20出头的愣头青?”

“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虞可猛地挣开他,指着日历大喊,“你只是我即将过期的丈夫!再过几天你就是我前夫!前夫哥,懂吗?你没资格发表评论!”

“前夫”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毕昀洲额角青筋暴跳。

这女人,每天算日子、藏编织袋、找房源。

哪怕是在这暧昧的酒店房间里,她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甩掉他。

虞可却没理会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桌前,看着摊开的法考资料,突然一个激灵:“糟了,我题还没做完……我要清醒,我要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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