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虞可那副跟谁都能称兄道弟的憨样,心里那股子醋味和火气已经快把天花板掀翻了。
行啊,虞可。
跟我在这儿装矜持,跟个暴发户聊得这么欢!
散场时的酒店门口,江风微燥。
刘老板喝得步履蹒跚,还拉着虞可的手,大着舌头吹嘘当年在公检法门口摆地摊、最后混成地产大亨的“英雄事迹”。
虞可这会儿酒精上头,笑得眉眼弯弯,情绪价值拉满:“刘老板,您这就是现实版的《狂飙》啊,励志!太励志了!”
“哎哟,小虞说话就是好听!”刘老板豪气冲天地一挥手,指着旁边的劳斯莱斯,“走,坐我的车,老哥亲送你们回去!”
虞可脑袋已经开始转圈了,想都没想就吐了真话:“不用不用,我们今晚不回去,我们就住这儿,楼上开好房了。”
“轰——!”
这一声平地惊雷,直接把刘老板的酒给吓醒了一半。
他愣在原地,看看脸颊通红的虞可,又看看后方那个扶着虞可腰、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的毕昀洲,瞬间就明白了。
“啊……行!行行行!毕律师,那什么,我先撤了,过两天去律所找你,再细聊!再见!”
虞可还傻乎乎地冲着车尾灯挥手,一回头,正好撞进毕昀洲如冰川般的视线里。
“干嘛?这什么表情?”虞可打了个酒嗝,还带着几分初入职场的得意,“评价一下,我今晚这社交能力,算不算给盛和长脸了?”
“0分。”毕昀洲冷笑一声,转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