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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哽咽的语气,听得谢清与心口发疼,当即从她身后搂了上去:“别哭,阿嫤。”

“将委屈说出来,我自会写了折子禀奏上去。”

时嫤低垂的眸稍稍一喜,又借机骂起谢清与:“你们当官的,都是一样好色。”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清与:“......”

谢清与骤然沉默,不知该如何接时嫤这话。

面对时嫤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有意捉弄他。

见此,谢清与更加不装了,直接接下她戏谑的表情,就承认:“好色怎么了?”

“你都长成这样了,还不允许我好色了?”

“我就好色。”

说着说着,谢清与的语气又认真起来:“阿嫤,我承认我对你确实是有色心。”

“可这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的色心四起中,掺杂了很重的真心。如果你能看见的话,我还是想你能信我。”

“若是不信的话,时间自会为我澄清。”

时嫤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是有起波澜的,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她掩饰般的开始转移话题,将莫有良作为一城知府,却用尽手段敛财、做尽不当人的事情,一一说给了谢清与听。

光是醉春阁,除去税收以外,贴进官府的银子都高达八千两。

对于这个数额,谢清与并没有表现出意外。

当水太过浑浊成了常态,这点泥水都显得洒洒水了。

提起这件事情,时嫤几乎是将官府恨到了骨子里。

“去岁,我楼里有十几位姑娘,跟着莫有良那帮当官的上了游船。去前,官衙的人说只是去陪着大人们玩乐的,跟去的姑娘都是清倌儿。”

“可真到上船了,对方却起了色心,有个清倌儿被强迫着送上了京都某高官的榻上。”

“送来的银子不过几百两,就将我的人押在那条船上整整两日。后来,我还得出高价,才求得莫有良出面,将玩腻了的姑娘送了回来。”

“好在那姑娘回来,一身皮子没受什么折磨,精神状态也还好,不然,我...”时嫤语速一顿,似乎是真的哽咽住了。

谢清与听着她说这勾栏里的事情,心里也难受:“只有你在意她们的生死。”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别难过,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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