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都要忍不住同情和谢清与一起上班的狗官了。
她坐下,猛喝了两口茶:“你这架势,又是想参谁啊?”
谢清与没回答,只是见她喝得急,很有眼力见的拎起茶壶,给她续了半杯茶。
时嫤打趣他:“记仇了?”
“没有。”谢清与音色清亮。
“那为何只给我倒半杯茶?”时嫤看着杯中的六分茶,直觉就是谢清与对她的茶水有了占有欲。
他舍不得给她多倒一点。
谢清与耐心的解释着:“茶不能倒满,那是赶人的意思。”
他也不喜欢喝凉茶,凉掉的茶总给他一种很悲戚的感觉。
人走茶凉大概就是那样的心境。
时嫤却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喝,喝过瘾了再说,管它满不满呢。”
喝个茶,又不是赚银子。
她赚银子的时候,当然会注意很多。
不赚银子的时候,当然要紧着自己高兴来。
谢清与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