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完结文
  • 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新睡不醒
  • 更新:2026-04-06 21:52:00
  • 最新章节: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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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时嫤谢清与,也是实力作者“小新睡不醒”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不强迫接客!微雄竞!体型差双洁!甜文轻松风】【女主重量级年轻貌美老鸨前期走嘴不走心男主自愿卖身青楼唯时嫤主义者恋爱脑双标御史】初遇:她埋尸,他“诈尸”,几脚踹出终身债时嫤穿越一年半,终于杀了骗自己当细作的真细作,顺便将未婚未送进大牢谢清与身受重伤,被她当‘尸体’猛踹几脚,还惨遭樵夫拐卖为躲杀身之祸,他贱卖进青楼当小倌时嫤发高烧,梦中有一张看不清脸的男子:“阿嫤,也骗骗我的钱叭~”梦醒,时嫤买了瞧着命不久矣的谢清与入青楼在时嫤眼中,谢清与是:没有做狐媚子天赋、学不会勾引的赔钱货小倌闽川侯之子裴觉找上门时,她让谢清与留宿,做了挡箭牌她疑心谢清与是细作,却不曾想,他是陷入皇子夺嫡、被追杀的左佥都御史追求哥裴觉:醉酒上门求爱谢清与清冷人设崩塌:“你别见他,我也可以做你的靠山。”这个走了,还有那个?谢清与像个见不得人的小倌,藏在屋里扮娇弱:“嫤娘子,你刚才还说只爱我一人…”小剧场:谢清与双标,白天当‘卷王御史’到处弹劾别人,晚上当小倌缠着时嫤要摸摸:“好阿嫤,别人有的,我也要!”“好娘子,让我咬一口…”时嫤:“早知他这么黏人,当初还是拉去接客吧…”...

《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抬腕低眉、轻舒云手,轻步曼舞的像燕子伏巢、跳跃转伞时,悬停在半空中展示的一字马,又像疾飞高翔的鹊鸟。
她裸露出来的肌肤不污天真,在月光下被照得纯净白腻。
谢清与看她,眸中染上一种隔雾之花的朦胧感。
她婀娜的舞姿很不同,动作大方到显得有些轻浮放浪,可谢清与却觉得她的眉眼美的很惊心动魄。
他的眼神大大方方,眸色并不见欲色,只剩下沉醉式的欣赏。
时嫤如百合般亭亭玉立,漂亮的很清艳。
她开放的舞姿中,也藏着些许婉约含蓄,尽显女子的千娇百媚。
时嫤喝得微醺,醉意稍稍上头时,便停了轻盈的舞步,身轻如燕子回巢般伏在地上,任由油纸伞落在她身后。
她仿佛是吃醉了酒,额头伏在手背上,像是睡着了。
那个角度,正好挡住了旁人从她身上窥见的片缕春光。
裴觉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春风苑门口的旁人。
这是七八日以来,裴觉第三次上门来看时嫤。
他刚站在台阶上,还没跨进这只有鞋面高的门槛,抬眼便看见了那站在二楼窗边、风姿绰约的男子。
距离稍远了些,裴觉看不太清那男子的面容,这模糊的视线更显那男子容貌不俗、身姿如松如玉。
谢清与先是看见了时嫤,再是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裴觉。
他凭着来人的穿着,认出了那人是裴觉。
初入醉春阁那日,谢清与也是在这春风苑的门口见到了他。
裴觉此人,他两年前还在京都翰林院做官时,便见过了。
裴觉是闽川侯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幼子,从小便是是张扬桀骜的小公子。
双方的眼神对上了,只是都不太看得清对方的面容。
谢清与故作冷静,却转身坐在了这窗边的小榻上,只留给裴觉一个更加模糊的背影。
他是前科探花郎。
三年多前的那场状元游街,谢清与不确定当时还在京都的裴觉有没有来看。
裴觉还记不记得他,能不能认得出他来?
闽川侯有个妹妹,在宫里坐到了容昭仪的位置,容昭仪膝下无子,只生了位排行为八的敏仪公主。
按理说裴家牵扯不上什么皇子夺嫡的风波。
可偏偏,敏仪公主与六皇子越王的关系最好。
谢清与这次来赈灾,暗中查到了越王与南直隶总督的密切来往,而闽川侯在其中,似乎也帮忙搭过两次线。
谢清与确定,去年山匪横行、劫走赈灾银的事情与越王有关系。"

怎么办,她都要忍不住同情和谢清与一起上班的狗官了。
她坐下,猛喝了两口茶:“你这架势,又是想参谁啊?”
谢清与没回答,只是见她喝得急,很有眼力见的拎起茶壶,给她续了半杯茶。
时嫤打趣他:“记仇了?”
“没有。”谢清与音色清亮。
“那为何只给我倒半杯茶?”时嫤看着杯中的六分茶,直觉就是谢清与对她的茶水有了占有欲。
他舍不得给她多倒一点。
谢清与耐心的解释着:“茶不能倒满,那是赶人的意思。”
他也不喜欢喝凉茶,凉掉的茶总给他一种很悲戚的感觉。
人走茶凉大概就是那样的心境。
时嫤却不觉得有什么:“自己喝,喝过瘾了再说,管它满不满呢。”
喝个茶,又不是赚银子。
她赚银子的时候,当然会注意很多。
不赚银子的时候,当然要紧着自己高兴来。
谢清与又不说话了。
时嫤承认了,自己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瞧见长得好看的帅哥,心情真的会好很多。
只可惜,他是个闷葫芦。
不能假装把他当成解语花了。
时嫤嫌弃道:“你说你为什么话这么少?”
“你不说话的样子,更像赔钱货了。”
谢清与好看的唇形张了张,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怕你嫌我话多。”
在朝为官,便总是有人会因他话多而嫌弃他。
“哈~你话多?”时嫤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别张嘴了,怪闹笑话的。”
谢清与踟蹰着,还是厚着脸皮在她身边坐下来。
他目的性很明显的试探着:“你刚刚回来,心情不好吗?”
是那个男子还不如他有做狐媚子的天赋,比他还赔钱货吗?
所以,她生气了,这么早就回来了。
真好,还是得全靠同行衬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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