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品种的色狗,真的是要起来没完了。
说这话时,时嫤丝毫没意识到心虚。
这原本该是她心中的打算,可她偏偏倒反天罡地对着谢清与骂了出来。
谢清与拥着时嫤在榻上睡了一会儿,发现时嫤真的立马睡着后,他实在地兴奋的睡不着了。
他并不知道做了这种事情后,需要去叫水沐浴。
他只觉得身上有汗,黏腻的难受,这才打算起身去洗洗。
要不是时嫤这会正睡着,她都要感叹一句:谢清与真是贤惠啊。
只见他一个人,用褶皱不平的床单裹着时嫤,扛着人就去了里间的浴房。
他都睡得不舒服,她肯定也睡得不舒服。
谢清与就这样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带着时嫤一起去擦身。
他先给时嫤擦身沐浴后,又用干净的被单将人给包了回来。
顺便又将床铺收拾好,让时嫤睡得舒服了,这才一个人撅着屁股、捡着地上碎掉的衣衫布料,去了浴房沐身。
弄脏的床单上,谢清与发现了一抹颜色淡淡的血迹。
当即,他脸红得不成样子,只默默得将这块床单小心翼翼得收了起来,并没有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