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与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拥得她更紧了。
时嫤不说话,也没拒绝。
谢清与便欺身上前,自己找饭吃。
时嫤迷迷糊糊的睡着,就感觉自己身上有一只劲瘦的小猪在拱。
她被小猪嘴亲得浑身痒痒的,偶尔烦不胜烦的时候,也会回应他两句。
谢清与年轻气盛,正是有力气的时候。
他具体进、进、出、出、多少次,以时嫤的记性,怕是记不清了。
总之,她早已觉得浑身酸乏的厉害,尤其是那双腿,从上了榻开始,便一直颤抖个没完。
这下,时嫤是真的相信谢清与这混蛋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了。
原因简单的不得了,谢清与不会整那些花活,只知道在榻上反复折腾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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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后半夜。
时嫤是真的很想睡觉了。
她坐不起身,就拿脚踹谢清与:“差不多得了,我真没精力和你闹了。”
“你这是打算一次性吃干抹净,以后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