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好侧头看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宴回拉开椅子坐到她旁边,手指在桌面轻点一下,淡声道:“你昨晚喘成那样,现在跟我说不麻烦?”
“我只是觉得,庄园的人会觉得我很难伺候。”
“他们最好尽快习惯。”
厨房动作很快,不过十来分钟,桌上的西式早餐已经撤得干干净净。
重新送上来的白粥冒着热气,配了几样清淡小菜,腌得很轻的黄瓜、糟卤毛豆、清炒笋丝,还有一小碟切得整齐的酱瓜。
这套东西出现在满桌银器和水晶杯里,违和得厉害,又莫名合适。
宴回亲手替她盛了一碗,白瓷勺在碗边轻轻碰了下,蒸汽往上腾,衬得他那双手更白更长。
苏静好接过来,指尖碰到碗沿,被热意熨了一下。
她低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胃里跟着暖下来。
宴回看着她:“能吃?”
“嗯。”
“太淡了就说。”
“我不是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