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七年,阮知鸢第五次产下死胎。
她强撑着独自处理完孩子的后事,却看到本该在国外谈判,连她电话都顾不上接的丈夫霍聿城正满脸喜悦地抱着一个婴儿从面前经过。
阮知鸢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霍聿城最终在顶楼的VIP病房门口停下。
他的几个好兄弟纷纷围上来,喜气洋洋地开口:“恭喜霍哥喜得贵子!”
“孩子跟你和小嫂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脸福相!”
霍聿城听着他们叽叽喳喳,满眼都是笑意,等说完了才示意他们噤声:“小声点,惜惜太累了,还在睡,别吵到她。”
阮知鸢几乎要站不住,她想冲上去质问霍聿城,可脚步却挪动不了分毫。
不远处,有人压低声音问:“霍哥,你明知道鸢鸢嫂子也在这家医院,怎么还把小嫂子也安排过来?就不怕她知道?”
“对啊,我刚刚听说嫂子这次生的又是死胎,若是知道你跟小嫂子有了孩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吧?”
霍聿城正在轻哄着怀里的婴儿,闻言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大师说鸢鸢命中注定无子,我不能为了她绝后。”
他说完,又轻嗤一声:“她这些年生的孩子一个都活不下来,谁知道是不是以前杀猪造下的杀孽太多,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他残忍无情的话语像一柄柄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地射 入阮知鸢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