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顶级豪门,却甘愿为了帮破产的霍聿城还债做了杀猪匠。
霍聿城东山再起后也没有辜负阮知鸢的血汗,将她宠得人人艳羡。
她随口说想念以前吃过的凤梨酥,霍聿城便飞了十几个小时找到早已退休的师傅亲手学会。
她难产有生命危险,霍聿城便在佛前长跪不起,甘愿用他的命换阮知鸢母子平安。
可现在不过七年而已,他就能抱着跟别人的孩子,嘲讽地说她的丧子之痛是自作孽。
阮知鸢极力克制着颤栗的身体,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远离了那个充满喜悦的病房。
阮知鸢回到家立刻找人调查了住在VIP楼层的产妇身份。
电话刚刚挂断,便有人送来一个巨大的包裹。
阮知鸢拆开,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温柔注视着身旁母子的男人是她的丈夫霍聿城,女主角却是另一个跟她有七分相似的女人。
不知盯着那幅合照看了多久,霍聿城回来了。
他一眼便看到了已经被挂起来的合照,脸色倏然剧变:“鸢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