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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他风轻云淡地谈起,就像在说一件最寻常的事:“至于那些黄白之物——”

“我若想要,何需贪污?”

“单是去年查抄的盐商赃银,经过我手时,随意抹下万两,不过举手之劳。”

“可阿嫤,人跪着敛财,脊梁就再也直不起来了。”

阳光裹挟着暖风穿纱而过,吹动谢清与未束的几缕散发。这个方才还黏人讨宠的男子,此刻如山巅积雪,月光洗过般清白凛冽。

谢清与瑞凤眼中,那片不曾动摇的澄明,让时嫤无端敬佩。

此刻,时嫤的目光静静地投射到他的脸上,竟也显出几分恬静的温情。

难怪人家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连格局都升华了。

“你这人,良心倒是好。”时嫤上辈子学的是表演,文化课分数不太高。

漂亮有内涵的话,她没有谢清与这个文官说的好。甚至来说,她说话一直都很直接,最高的评价,就是夸赞对方有良心了。

谢清与抿着唇,淡然地笑笑,目光还是一直黏在时嫤脸上。

时嫤伸手抹了抹他唇角溢出来的血渍,也没为刚刚咬破他舌头的事情道歉,只问了句:“疼了没有?”

“不疼。”谢清与摇头,反应迟了半拍,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瓷瓶,也关心起时嫤:“身上是不是还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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