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都上客了,还不宽衣倒酒?”时嫤歪着身子就往贵妃榻上一倚。
她半卧在榻上,支着手肘撑在脸侧,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上下交叠着搭在一处,眼神满是调笑。
谢清与愣在原地,如遭雷击,似是遇上了人生中的头等难题。
宽衣?怎么宽?
她身上那件主腰算是小衣吗?那件衣裳还需要解吗?
是要他帮她解那件衣裳吗?
谢清与为难到手心出了汗,比当初殿试、第一次进宫面圣还来得紧张。
衣袖稍稍长了一些,他指腹隔着衣袖捏了捏手心。
时嫤盯了这个叫清玉的小倌看了两秒钟,眸中笑意不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最多,也只是觉得这人逗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她催促他:“快点啊。”
“再不动手,我可走了,到时你可赚不到银子了。”
谢清与站在这里,抬起手又放下,将无措慌乱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在,没多一会儿,在时嫤耐心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