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一次,擅辩的他变得结巴起来:“你...嫤,嫤娘子这是何意啊?”
时嫤美目如勾,眼神不经意间,便撩得人心跳难压:“不怎么样。”
“就是想检验一下,你在倌习那里都学了些什么伺候人的本事。”
“你...你,我,我听隔壁的郎君说,这里...也是可以选不卖身的。”就算这衣裳本身衣领子就低,谢清与还是一本正经的正了正衣冠。
他在试图用正经的动作时刻提醒时嫤:他是个正经人。
时嫤睨着他这一身藏不住的正气,还是笑出了声:“不卖身,你总得接客吧?”
“正常接待客人的手法,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了。”
时嫤一副‘看破他’的表情,也是直接用了老鸨的语气:“都进这神仙地儿了,你也别装什么正经人,老娘在这儿就没见过什么正经人。”
都是调教一两个月,就能放开身段儿了。
她好笑的劝着‘老实人’谢清与:“咱这年轻又貌美的,对吧。”
“该赚钱的时候不赚钱,那什么时候赚钱?”
“等你七老八十了,再出去闯?”
“人家能看上你脸上的老年斑嘛?”
谢清与自诩一张嘴能毒死人。这时候,遇上言辞犀利到刀刀致命的时嫤。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别愣着了,都上客了,还不宽衣倒酒?”时嫤歪着身子就往贵妃榻上一倚。
她半卧在榻上,支着手肘撑在脸侧,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上下交叠着搭在一处,眼神满是调笑。
谢清与愣在原地,如遭雷击,似是遇上了人生中的头等难题。
宽衣?怎么宽?
她身上那件主腰算是小衣吗?那件衣裳还需要解吗?
是要他帮她解那件衣裳吗?
谢清与为难到手心出了汗,比当初殿试、第一次进宫面圣还来得紧张。
衣袖稍稍长了一些,他指腹隔着衣袖捏了捏手心。
时嫤盯了这个叫清玉的小倌看了两秒钟,眸中笑意不减,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最多,也只是觉得这人逗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她催促他:“快点啊。”
“再不动手,我可走了,到时你可赚不到银子了。”
谢清与站在这里,抬起手又放下,将无措慌乱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在,没多一会儿,在时嫤耐心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