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月只能回过头,看着他,她想看看这个男人还想说什么。
裴寒峥盯着黎清月的表情:“不能出府,你就如此难过?”
黎清月没有说话。
她的情绪再次被击垮,她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想对策。
裴寒峥的目光仍旧深邃:“若是我娶了新妇,你答应做了我的通房,如此,你的卖身契就到我的手里了。等到那时,你可随意出府。我甚至可以把你送到江南去,但我若是想把你召回,你就必须回来。”
而黎清月这辈子也要牢牢打上裴寒峥的印记。
黎清月看着裴寒峥,慢慢开口:“侯爷,奴婢愚钝,这跟左手倒右手又有什么区别?”
“奴婢做一个普通丫鬟,待到老夫人对奴婢没兴趣了,说不定她就把奴婢给撵走了。”
“奴婢若是做了您的通房丫鬟,哪怕穿金戴银,可脖子上拴着链子。要么您的夫人将奴婢勒断,要不您嫌弃奴婢人老色衰,再将奴婢撵走。那比起来,奴婢还不如等着老夫人松口。”
裴寒峥的脸色彻底阴沉。
黎清月毫无让步之意。
裴寒峥冷笑了一下:“我看你厌恶我至深。”
黎清月摇摇头:“奴婢不敢厌恶您,更不敢不敬您。”
她的话里纯粹都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