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月初有些吃惊地看向纪池州,预想中的哭闹、抗拒都没有出现,男人甚至顺从得反常。
接下来的日子,纪池州彻底收了所有棱角。
他看着穆月初和盛淮当着自己的面你侬我侬,甚至看他没反应后更是大胆起来。
夜里,他被穆月初一个电话唤到房门口,端着温水候着。
房门那边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夹杂着穆月初的娇呼。
“阿淮!讨厌,小心孩子!”
良久后,房门打开。
盛淮半裸着身体,接过纪池州手中的水杯,扬了扬眉,意味深长地说道。
“谢了,妹夫。”
可即便这样纪池州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依旧体贴照顾着那个用他母亲的命换回来的孩子。
洛洛不愿喝苦药,将滚烫的汤碗打翻在他身上,纪池州便忍着烫破的皮肤,一点点擦拭干净。
洛洛胸闷,盛淮就让他不阖眼地跪在床前服侍,纪池州便跪在床前一夜又一夜。
盛淮拿着一张土方子,说要用雪莲入药为洛洛恢复元气,纪池州便亲自冒险在悬崖摘取那株千年雪莲。
而穆月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