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月初有些吃惊地看向纪池州,预想中的哭闹、抗拒都没有出现,男人甚至顺从得反常。
接下来的日子,纪池州彻底收了所有棱角。
他看着穆月初和盛淮当着自己的面你侬我侬,甚至看他没反应后更是大胆起来。
夜里,他被穆月初一个电话唤到房门口,端着温水候着。
房门那边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夹杂着穆月初的娇呼。
“阿淮!讨厌,小心孩子!”
良久后,房门打开。
盛淮半裸着身体,接过纪池州手中的水杯,扬了扬眉,意味深长地说道。
“谢了,妹夫。”
可即便这样纪池州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依旧体贴照顾着那个用他母亲的命换回来的孩子。
洛洛不愿喝苦药,将滚烫的汤碗打翻在他身上,纪池州便忍着烫破的皮肤,一点点擦拭干净。
洛洛胸闷,盛淮就让他不阖眼地跪在床前服侍,纪池州便跪在床前一夜又一夜。
盛淮拿着一张土方子,说要用雪莲入药为洛洛恢复元气,纪池州便亲自冒险在悬崖摘取那株千年雪莲。
而穆月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那个曾经青春洋溢的纪池州,仿佛真的在接连的打击中,被一寸寸折断脊梁,坠入尘埃。
在他的精心照顾下,不出几个月,洛洛便彻底恢复了。
在洛洛的生日宴上,纪池州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看着穆月初,身穿一身高定礼服也难掩微微隆起的小腹,挽着盛淮的胳膊,和宾客举杯换盏的矜贵模样。
他看着一旁的镜子里映出自己侍应生般的打扮,讽刺的扯了扯嘴角。
“各位,欢迎大家来到洛洛的生日宴,洛洛生母早逝,从今天起,我便正式将洛洛记在我名下,作为我的儿子。”
穆月初靠在盛淮怀中,宣布着这个喜讯,一副好不幸福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却忽然落在角落中纪池州的身上。
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可这安静,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穆月初的心头,让她那份疑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一片璀璨的烟花在窗外炸开。
盛淮搂着穆月初,眼中柔情四溢,“阿初,今天是洛洛的生日,也是你做他母亲的日子,这片烟花便是我给你的礼物!”
穆月初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激动,甚至不顾众人在场,毫不避讳地吻上男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