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
“袁松,我让你松开。”
他还是没动。
他的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又重又热,一下一下,像拉风箱。
白柔锦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着头,因为愧疚,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能看见他那古铜色的额头,那紧皱的眉头,那因为咬牙而绷紧的下巴。
他的喉结在滚动,一下,两下,有什么话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忽然有点心软。
那愧疚太重了,压得他整个人都矮了几分。
她认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那个打铁时一锤下去火星四溅的硬汉,那个站在炉火前像座铁塔的男人,这会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看都不敢看她。
可她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误会了她这么多天,给她甩了这么多天冷脸,让她难受了这么多天,她不能轻易原谅他。
“袁松,”她放软了声音,“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