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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那是夏宜兰和我爹。”她说,一字一句,“虽然我没有看见,但他们一直这样,很多年了,夏宜兰说我一个人住,她不放心,硬要来陪我住一段时间,我爹肯定偷偷来找她了。”

袁松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是震惊,是恍然,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你……”

“这是家丑,我本来不想说,”白柔锦看着他,“但既然你看见了,听见了,我就不能帮他们藏着掖着,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么替他们担这个臭名。你就这么看我的,人尽可夫?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你就这么轻易地给我定了罪?”

袁松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可他的手,还攥着她的手腕,还把她压在门板上,没松开。

那手烫得像烧红的铁,攥得她腕骨生疼,可那疼里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手腕一路窜到心口。

他的身子也还压着她,那具像铁塔一样滚烫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白柔锦挣了挣。

“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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