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什么时候?关到我满意为止。”陆砚洲收起手机,慢慢走出会所。外面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赶路的行人,忽然不知道该去哪儿。他想去找许念。却不知道去哪儿找?半个月过去,他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陆砚洲蹲下来,双手抱住头。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会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哥!”陆砚婷的声音从会所里传来。陆砚洲没有回头,依旧茫然地看着马路。陆砚婷踩着高跟鞋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看到他满脸是泪的样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