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人摸她的脸,有人笑,有人伸手往她衣服里探。
许念浑身发抖,拼命挣扎。
陆砚洲盯着屏幕,浑身血液倒流。
“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她的?!”
经理低着头,不敢说话。
陆砚洲一拳砸在桌子上,屏幕闪出一道雪花。
经理战战兢兢道:“不是您说,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许小姐学乖就行吗?”
陆砚洲僵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的确亲口说过。
于是他不再追问,而是交代经理:“昨天包厢里所有人的名字给我。”
经理连忙递上名单。
陆砚洲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王院长,我是陆砚洲。有几个人,帮我收进你们精神病院,关一段时间。”
“对,需要强制治疗。”
“关到什么时候?关到我满意为止。”
陆砚洲收起手机,慢慢走出会所。
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赶路的行人,忽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他想去找许念。
却不知道去哪儿找?
半个月过去,他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陆砚洲蹲下来,双手抱住头。
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会所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哥!”
陆砚婷的声音从会所里传来。
陆砚洲没有回头,依旧茫然地看着马路。
陆砚婷踩着高跟鞋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看到他满脸是泪的样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