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洲头也不抬,单手接过文件,草草落下签名。
“走吧。”他把文件递回去,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陆菱的脸。
助理接过文件,盯着页面上醒目的“离婚协议”四个大字,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一个遛狗的老头路过水沟,手电筒的光晃过,看到了沟里蜷缩的人影。
他凑近一看,吓了一跳。
许念浑身是泥的晕倒在地上。
老头伸手探了探鼻息,确定她还有气,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而来。
医护人员把许念从水沟里抬出来,她浑身冰凉,一副湿透,体温低的吓人。
直到许念被推进手术室,才开始恢复意识。
当无影灯在她头顶亮起,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许念艰难地睁开眼皮。
耳边传来医生急促的声音:“体温只有三十五度二,重度低温,身上还有多处擦伤!还有疑似肾脏移植术后感染的迹象,必须立刻手术!”
“家属呢?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
护士匆匆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找不到家属!”
医生眉头紧锁:“那怎么办?手术不能等!”